“知道了。”池茉有點彆扭的轉過臉。
她知道這很矯情,可是他們進展實在太快了,無論是身體的本能還是心理上的改變,對池茉來說她好像都還需要一些時間。
插科打諢不要緊,偶爾說兩句不著調的話也不要緊。
可是跟宋淮聿一本正經的談情說愛?半個月前都還是池茉想都不敢想的事吧...
她的意思是:她根本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她可以發誓。
宋淮聿感覺到了掌心裡那隻突然有些緊繃的手,嘴角一勾,輕飄飄地鬆開了。
他將胳膊搭上了座位的扶手,笑著問了句:“知道什麼了?”
池茉心裡稍緩,這才扭頭看了他一眼。
四五點的太陽光已從熾白變成溫潤的金紅,透過落地玻璃照在宋淮聿身後的那一片地毯上。
他笑得有點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帶任何目的,讓人一眼就知道這笑容僅僅只是因為心情好而流露出來的喜悅。
逆著光,整張臉卻是柔和的。
是的,池茉彷彿這會兒才想起來他們是出去玩的。
找個不用躲著,可以出門約會的地方。
只剩十幾天再出趟國太累,所以池茉挑來挑去的找了個有山有水的度假酒店,按照宋淮聿的標準訂了一間價格高昂的套房。
結果他又打了個電話過去改成了獨立別墅。
那個真的很貴,池茉看著價格都肉疼,本來想說“你怎麼比關奕舟還能花錢”,但想了想,忍住了。
“知道就是知道了,你怎麼老喜歡刨根問底。”
兩人座位相鄰,椅子中間雖然有扶手做擋,但腿稍稍一動是能碰上的。於是宋淮聿用他的腿碰了碰池茉的,“名分很重要。”
池茉把腿往裡收了收,沒好氣地又說了一遍:“知道了。”
他又笑,又問:“到底知道什麼了?”
池茉深吸一口氣,扭頭瞪他。
宋淮聿不為所動,非要她親口承認不可。
幾秒後,池茉露出假笑,抬手衝宋淮聿招了招,示意他靠近說。
宋淮聿收回搭著的胳膊,傾身靠近,“嗯,說吧。”
池茉掩面,湊近他耳畔低語:“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關係叫....比較親密的朋友吧?”
宋淮聿勾了勾嘴,“嗯,然後呢?”
池茉不語,伸手在他倆之間來回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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