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這麼拽？”關奕舟問了句：“你前男友？”
林倩有點煩躁地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下次我媽再給你打電話就別接。”
“....不好吧，我也會被罵的....”關奕舟又張望了一眼高瑜離開的方向：“你一個人能行？”
林倩擺擺手，“沒事，本來也有護工，太臨時了沒來得及趕過來，估計等會兒也到了。我等老太太把藥掛完也回去了。”
“行吧，有事打電話。我走了。”
“嗯。”
關奕舟走後，林倩又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見高瑜拿著毛巾走回來，沒看她，推門又進了病房。
她簡直無語。
好好的貓鼠遊戲不玩了，跑這兒來裝著要做人了是吧？
當初是誰要分的手？說得天上地下就只有他一個人在為她的將來考慮似的。
於是林倩把臉一豎，抬腳就跟了進去。
門一推，昏黃的燈光下，是高瑜垂著眼的側臉。
他正低著頭，一點一點的給老太太擦臉擦手。
睫毛的影子在身後的牆面輕輕抖動，眉骨的弧度依然分明，像是無數個接近天亮的早晨讓她驚醒的夢。
夢裡也總有那麼一雙眼睛正看著她。
笑，或是流著淚。
這一幕讓林倩硬生生地忍下了脾氣。
她抿著唇，一言不發的走進去，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
接近兩點，老太太已經掛完了藥睡著了，林倩和高瑜兩人才一前一後的從醫院裡走了出來。
她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冷笑了一聲徑直往停車場走去。
身後的腳步聲始終不緊不慢地跟著，林倩這才發覺高瑜的車竟然停在她的車旁邊。
她扭頭，“你跟蹤我？！”
他看著她，“那個摟了你的男人呢？”
林倩一把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點火發動一氣呵成，油門一踩以最快的速度開了出去。
直到在她住的公寓前停下，高瑜的車的也跟著停了下來。
刷卡，開門，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一步壓在了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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