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張小魚剛坐下，一封電報就送到了。
是尹新月發來的。
張啟山接過電報，快速瀏覽了一遍，臉色微微一變。
“怎麼了？”沈晏舟問。
“夫人已經安排好了。”張啟山把電報遞給她，“新月飯店的拍賣會，其中有一件拍品是“出土仙蛻棺槨”，已經放出了風聲，吸引了不少買家。”
沈晏舟接過電報，目光掃過電文，忽然停住了。
電文末尾，尹新月附了一份拍品清單。
清單上羅列了此次拍賣會的主要拍品，除了“仙蛻棺槨”之外，還有一批古董字畫、珠寶玉器。
而在清單的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龍血草。
沈晏舟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猛地站起身。
“佛爺，”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需要提前回北平。”
張啟山看了她一眼。
“我提前去準備，到時候在北平匯合。”沈晏舟的語速很快，腦子已經在飛速運轉，“新月飯店的拍賣會我熟，提前去打點一下，也能確認吳老狗的箱子到了沒有。”
“可以。”張啟山說，“讓小魚陪你——”
沈晏舟搖頭，“長沙這邊還需要他，我先回去，你們隨後就到。”
張小魚站在旁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知道她說得對，但一想到要和她分開，他的胸口就悶得發慌。
沈晏舟轉頭看他，看出了他的心思，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
“就幾天。”她笑著說，“北平見。”
張小魚看著她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
“好。”
——
夜裡，張小魚替沈晏舟收拾行李。
沈晏舟趴在二樓的陽臺欄杆上看月亮。
暮春的夜風格外溫柔，帶著老槐樹的花香和遠處湘江的水汽。
月亮很圓，掛在灰瓦白牆的簷角上，把整座小院浸在銀白色的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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