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將她抵在門上，一隻手護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墊在硬木門板和她的後腦之間，二話不說扯下口罩，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又急又重，完全沒了平日的溫柔，沈晏舟手裡的烤鴨“啪嗒”掉在地上，她驚呼一聲，卻被他盡數吞進唇齒之間。
他的唇碾過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力道重得幾乎讓她發疼。
他的呼吸又重又燙，灑在她臉上，像一小團火焰在皮膚上灼燒。
沈晏舟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手指揪著他胸前的衣料，發出低低的嗚咽。
她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不是拒絕，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猛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張小魚感覺到了她那一下輕推。
他緩緩鬆開了她的唇，但沒有完全退開。
他的唇還貼著她的唇角，呼吸滾燙地拂過她的皮膚，帶著微微的喘息。
“你今天去哪了？”
“處理事情去了。”沈晏舟的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喘。
“騙人。”
他又吻了上來，比剛才更兇。
沈晏舟被他吻得頭暈目眩，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領。
他的嘴唇從她的唇角移到下頜，再到脖頸，一寸一寸地往下。
他能嚐到她皮膚上淡淡的桂花香，是她常用的桂花油的味道。
這個味道他在長沙聞了無數個夜晚，每一次她鑽進他懷裡，他都能聞到。
但今天，這個味道里混了一絲陌生的氣息，若有若無，像一根刺紮在他的神經上。
他吻得更重了。
沈晏舟仰起頭，呼吸急促，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張小魚……”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了……”
他的嘴唇停在她的鎖骨上，悶悶地說了一句：“那個男人是誰？”
沈晏舟愣了一下，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
“哪個男人？”
“今天在街上，”他的聲音委屈得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那個穿白西裝的。”
沈晏舟想了想，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顧長澤？”她低頭看著他，“你怎麼知道他的？”
“我今天來北平，一天沒見到你。”他的聲音越來越委屈，嘴唇貼著她的鎖骨，熱氣噴在她的皮膚上，“原來你是去陪其他男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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