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刻,白昕薇他們的獠牙已經完全露出來了,開運輸公司是為了保證後續的通訊裝置,建築材料,機械,人員能全部進場。
在通訊領域打價格戰是為了麻痺吳氏,讓他們以為白昕薇他們僅僅只是想要把吳家從通訊領域這個市場踢出局去。
搶地塊是為了引起吳氏的股價波動,造成股民恐慌。
最後才是資本入場,開始金融絞殺,每一步都精準的踩在吳氏的痛點上,在短短幾天之內就營造出了一種吳氏大廈將傾的假象。
但其實只要吳氏能穩住股價,扛過這一波金融絞殺,以吳氏的財力,完全能支撐下來的。
但壞就壞在,這一波金融絞殺開始後,有其他資本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開始悄悄進場了。
這第一個進場的,就是與白昕薇他們很熟的余天南,餘會長。
“餘會長,你今天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啊?”
“哈哈哈,白丫頭,那獨釣寒江雪我已經全部製作完畢了,簡直是美輪美奐的藝術珍品啊,這還要多謝李先生和白大小姐。”
“呵呵,這是您老慧眼辮石,我可不敢居功,說來還得謝謝餘老呢,不然我和蘇魅可沒這麼好看的鐲子戴。”白昕薇看了看手腕上那條獨釣寒江雪手鐲,眼中滿是歡喜之色。
“喜歡就好,不說這個了,我聽說你跟蘇丫頭一起在金陵的動作挺大啊,怎麼樣?有信心嗎?”
“說實話,沒有,咱們這完全就是拿白花花的銀子來砸,如果吳氏撐下來了,那我們投進去的兩百多億全部要打水漂。”
“呵呵,老咯,沒你們年輕人這麼敢賭咯,不過嘛,老頭子我也不是不敢陪你們年輕人瘋一把,你們那個九州資本還缺投資不?老頭子我也砸三十億陪你們玩玩如何?”
“那可太好了,有了您這三十億,咱們最少還能把吳氏砸出兩個跌停板出來,連續跌停,銀行必然啟動風險評估,只要銀行收緊授信額度,逼他們償還到期貸款,吳氏的資金鍊必然斷裂,到時候咱們這些投入,都能在吳氏的身上翻倍的掙回來。”
“好,能幫到你們就好,老頭子我這次也算是賭上全部家當陪你們瘋一把了,不成功便成仁。”
“放心吧餘老,有李默兜底,您怕啥?”
“哈哈哈,說的也是,你們擬好協議吧,資金我明天就安排人轉過來。”
次日,吳氏的股價迎來了更加劇烈的波動,一開拍吳氏的股價就開始回升,但剛剛回升了不到百分之一就開始瘋狂掉落。
“砸,繼續給我砸,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錢敢跟我們吳氏這樣燒?”
短短一個上午,吳氏集團就燒了五個億進去了,結果連水花都沒濺起一朵,都是短暫的拉昇之後,立馬就開始回落,那曲線,跳的跟特麼心電圖似的。
整整一天,吳氏砸了十個億進去,但下午收市時,股價還是跌停。
短短三天,吳氏已經吃了三個跌停了,也就是說,白昕薇他們這三天起碼燒掉了超過三十億。
“我艹尼瑪,這麼玩啊?瘋了麼她們?”
“錢再多也不是這麼燒的啊。”
問題是很多資本知道有人在搞吳氏之後,也跟著做空他們的股價,現在壓力全都在吳氏集團身上。
“瑪德,就你們能拉盟友是吧?老子也能拉。”
他立刻掏出電話,開始聯絡一些跟他們合作了十多年的商業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