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瀾，你不是說過，我們不應該......”
“以前是以前。”溫星瀾的聲音低得像耳語，“我現在很想要。但是，今晚你不要動好不好，讓我來？”
“嗯。”
陸風的喉結滾動。
溫星瀾坐起身，藉著月光，解開了睡衣的第一個釦子。
陸風眼中閃過了一抹火熱，隨後溫星瀾已經俯下身，吻住了他。
這一夜，溫星瀾從未如此主動過。
月光下，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她動作輕柔而小心，像是怕碰壞了什麼，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陸風的胸口。
他伸出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溫星瀾俯下身，將臉貼在他的頸窩裡。
“小風。”
她緊緊抱著陸風，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骨肉裡。
“小風。”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沙啞，“你記住了，我是你的。”
她頓了頓，又說。
“永遠都是。”
陸風反身摟緊了她。
溫星瀾在他的懷裡輕輕笑了。
“別說話。別說話。”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胸口。
夜還很長。
但天，總是要亮的。
凌晨四點半。
窗外還是一片漆黑，溫星瀾睜開了眼睛。
她枕在陸風的臂彎裡，抬手輕輕拂過他的眉頭，鼻樑，嘴唇。
片刻後，她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去，穿好衣服，從小櫃子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床頭櫃上。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熟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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