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滿堂譁然。
“蘇振東!你真要見死不救?”霍天鷹眼中滿是絕望。
陳鐵雄哈哈大笑,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支菸,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蘇老頭,我再說最後一遍,今天的事,跟你沒關係。你現在走,天行武館繼續開,你該收徒弟收徒弟,該賺錢賺錢。但你要是執迷不悟,非得強出頭......”
他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那今天,就是天行武館的覆滅日。”
蘇夢瑤渾身一顫,下意識抓緊了父親的胳膊。
蘇振東沉默了。
他看著陳鐵雄的眼神,又看了看滿堂老大的眼神。
一邊是生死的威脅,一邊是名聲的崩塌。
片刻後,他長嘆一聲,垂下了頭。
“我認輸!”
此言一齣,在場所有老大的希望斷了。
陳鐵雄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了碾,然後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好了,咱們該辦正事了。”
“你們想好了嗎?”
沒有人說話。
剛才還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老大們,此刻全都噤若寒蟬。
蘇振東這種武道先天巔峰的高手,都被打服了。
他們這些人,還拿什麼反抗?
陳鐵雄滿意地笑了笑:“我這個人呢,很講道理。交出地盤和資產,你們可以活著離開。不交。那就留下諸位的腦袋。”
大廳裡依然無人應答。
霍天鷹低著頭,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拼了大半輩子,從一個街頭混混一步步走到今天,名下十幾家場子,三條商業街,就這麼交出去?他不甘心!
其他老大亦是如此,讓他們交出地盤,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特別是柳紅鸞,她想起自己二十年前從一個洗腳城的服務員幹起,不知道熬了多少夜,受了多少屈辱,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們的地盤、資產,哪一樣不是拿命拼出來的?
可現在,陳鐵雄想要白白搶走他們的一切,就算是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
就在這時,坐在角落的一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這人叫杜彪,人稱彪子,靠收廢品起家,後來靠開賭場發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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