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黃鶯擔心地看著他：“小風，出什麼事了？”
“一點小事，你安心在秋荷姐這裡住下，等我回來。”陸風拿起外套給她披上，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開車離開了。
周朝陽帶著劉方婷去溫泉山莊做什麼？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溫泉山莊外圍。
王日虎帶著幾個兄弟蹲在路邊的樹林裡，看到陸風的車，趕緊迎了上來。
“會長。”王日虎道：“有新情況，剛剛還有一波人進去了，一輛黑色奧迪，車牌是市裡的，下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周朝陽親自出來接的，態度非常恭敬。看起來像是個當官的。”
陸風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走。”
他直接朝溫泉山莊的大門走去。
門口果然有兩個保安守著，看到陸風帶人過來，立刻攔了上來。
“不好意思，今天不對外開放，請回吧。”
陸風沒有廢話，抬手一人一下，兩個保安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山莊內部很大，陸風帶著王日虎等人，沿著迴廊七拐八繞。
溫泉山莊最深處，一間獨立的貴賓包間。
包間裡霧氣氤氳，一箇中年男人剛從溫泉池子裡出來，腰間纏著浴巾，四仰八叉地躺在按摩床上。臃腫的身材，皮膚蒼白松垮，一看就是常年喝酒應酬的模樣。
劉方婷站在角落裡，低著頭。
“過來。”
中年男人開口了，語氣平淡，像是在招呼一個服務員。
劉方婷沒有動。
“我說，過來。”中年男人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一股上位者慣有的不容置疑。
劉方婷慢慢地走了過去。
中年男人打量著她，目光從臉到胸，從腰到腿，像是審視一件貨物。然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還不錯。你叫什麼？”
“劉方婷。”
“多大了？”
“三十二。”
“三十二，好年紀。”中年男人笑了，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坐下。”
劉方婷坐了下來，身體緊繃著。
中年男人伸手去摸她的臉，劉方婷本能地別過頭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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