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青山的家丁從滕二狗的家出來的時候個個帶傷。
很顯然,徹底瘋狂的滕二狗還是很有戰鬥力的。
但可惜,最終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他們出來的時候,滕二狗一家三口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原本是要把滕二狗的妻子帶走,但誰承想她性格剛烈拼死反抗,最終也被失手打死了。
“晦氣!”
看著被打殺的三人,狗腿子管家不覺得他們可憐,只覺得晦氣。
滕二狗不知死活竟然還敢反抗,他自己死了不要緊,害的他任務沒有完成,為了防止回去會火氣太多的藤老爺責罰,他琢磨著要不要再另外找一家禍害一下?
這時他突然看到村口走了三個人,這狗腿子頓時變了臉,滿臉討好的迎了上去:“陳爺您回來了?這兩個就是您抓回來的山賊吧?您辛苦了!”
此時此刻張嶽和趙山兩人是被一條繩子捆著的,當捆的並不緊實,張嶽想要隨時可以掙脫。
看著眼前引過來的這個狗腿子,張嶽原本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努力的扮演著俘虜的角色。
陳如錦倒是掃了一眼面前的幾人,又看了看出口的那個小茅屋,隱約聞到裡面有血腥味,順口問了一句:“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唉,這不是問出來了村裡有山賊的奸細嗎?我們過來順手解決了!”
張嶽和趙山聽到這話一愣。
他們在這村莊還有奸細嗎?他們怎麼不知道的?
正不解著,張嶽突然看到一個鮮血淋漓的漢子掙扎著爬了起來,用一種絕望而瘋狂的眼神看向狗腿子管家和幾個家丁:“我說了我不是奸細我不是奸細,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要打死我的婆娘和崽子?我跟你們拼了!”
這話一齣,那狗腿子關鍵臉色一變起幾百塊壞道:“媽的,這都沒死命真硬,我倒要看看是你命硬還是我的棍子硬,上!給我打死這個奸細!”
一邊指揮著家丁上去打死滕二狗,一邊轉頭對陳如錦道:“陳爺您別聽他瞎說,哪有奸細會承認自己是奸細的?這裡的事情您也別管了,您累了一天趕緊回去休息吧,我家老爺說了,今天的事情全賴陳爺,一定會重重感謝您的!”
陳如錦看了一眼,就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
而對此,陳如錦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個世道人命,特別是窮人命賤如草芥。
有山賊有幫派地痞,也有地主豪族壓迫,官府都懶得管更別說他一個武者了,而且平時他或許還有心情管管,但現在他有重要的事情,哪還有什麼心情管這個?
所以陳如錦這邊要當做沒看到處理,手一拉要把張嶽他們拉走,卻發現繩子突然一緊,陳如錦一愣轉頭看了過去,卻見張嶽停下腳步看向滕二狗所在的方向。
陳如錦見狀一愣,心中隱約也有種不祥的預感,而很快的他的預感得到應驗。
那狗腿子管家目光也隨之看了過來,看到站著不動,目光看向滕二狗的張嶽,頓時眼睛一亮,得意洋洋道:“好嘛,我就說他們是奸細,這不抓到證據了吧!”
張嶽眼睛一眯:“也就是說,你打死他的老婆孩子之前,其實是沒有什麼證據的是嗎?”
“是沒有,那又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