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路頓時急了:“那怎麼辦?是不是得查一查張嶽到底是不是清風觀的人?”
聽到這話,寒山雨一陣扶額:“你還想查?這是能查的嗎?查出來了是不是我們又能怎麼樣?
對方是清風觀的人,我們這個舉動就是懷有異心就是找死。
對方不是清風觀的人,人家連清風觀的人都敢殺,你以為他們不敢滅掉我們寒家嗎?
你知道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是沒有實力,沒有實力連真相擺在我們面前我們都無力應對!”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兩人再次看向寒山雪,這種決策還是隻能寒山雪來做:“老二說得對,在這個事情上我們是弱者,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方式。
現在寒家做兩手準備,老二老三你們帶著家族的那些苗子悄悄離開安林縣,不要再去羅東郡城了,去別的地方給家族留下火種。
而我則留下來,堅決站隊黑風山這邊!”
寒山路第一時間反對:“大哥我跟你留下吧,我這人性格衝動,跟二哥走路上遇到點什麼事情容易壞事,還是留在這邊幫你!”
寒山雨也道:“大哥,寒家養氣境不能走,走了別人就會知道寒家留了香火,真到了那時候,反而更什麼也留不下。
而且,對於黑風山來講,忠誠不絕對等於是絕對不忠誠,就算是要留也不能這麼留!”
這一次,兩人目光堅定,沒有再給寒山雪一票否決的機會。
寒山雪還在猶豫,寒山雨緊接著道:“哥,這個世道你是知道的,光是在我們安林縣城,我們四大家族就是天。
資源完全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別人壓根就沒有出頭的機會。
對於安林縣城的旁人來講,我們是阻止他們上升的桎梏,而我們自身又何嘗不是被固化在這裡動彈不得嗎?
眼下這一場對於我們寒家來講是巨大的危機沒錯,但同樣也有可能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既然我們已經站隊黑風山,那不如徹底一點!
把整個寒家拿下去賭一把,成了擺脫桎梏脫胎換骨!”
寒山雪眉頭緊皺:“那不成了?”
寒山雨目光灼熱,沒有任何可能面度死亡的恐懼,只有願賭服輸的坦然:“那也不過是身死道消家破人亡罷了!“
這還是寒山雨第一次表露出這樣的瘋狂勁頭,讓寒山路和寒山雪不由得一陣側目。
“老二,你這是不是有些太瘋狂了?”
“是瘋狂了一點,但這一個世道就是這樣,想要成功那就得先發瘋!
而且我也不覺得我們賭這一把有多瘋狂!
最差都能抱住清風觀的大腿。
就算黑風山的那位不是清風觀的了,對於我們來講未必是壞事,甚至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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