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附近扯了一把野生葛藤——這東西在山裡到處都是,藤條又韌又結實,用來做活結套索再合適不過。
他把葛藤搓成細繩狀,打了一個活結,編了個自鎖套,這種套子越扯越緊,獵物一旦鑽進去就掙脫不掉。
接著他削了兩根手指長短的小木卡子,做成了觸發機關。
把一根細樹枝橫著攔在獸道正中,用藤條繫好活結套,另一頭綁在提前拉彎的小樹頂端。整個過程小心翼翼的,生怕碰響什麼動靜驚了附近的獵物。
陷阱佈置好之後,他又在附近刨了一把草籽和幾顆野果子,撒在獸道周圍的空地上。
野雞啄食的時候容易被草籽吸引過來,走獸蹭食的時候也容易踩到絆線。
每做好一個陷阱,許敬安就在旁邊的樹幹上用匕首刻一個小小的標記,方便回頭來收。
幾個獸道口子都佈置好了,大概用了小半個時辰。
許敬安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環顧了一圈四周,開始往別的方向搜尋。
他沒走多遠,就在一處背陰的坡地上有了新發現——
幾叢茱萸長在石縫邊,結著一簇簇紅豔豔的小果子,掛在枝頭上看著喜人。
旁邊還有幾叢野薑,根莖粗壯飽滿,一看就是年頭不短的老薑。
菖蒲根在溪溝邊上長了一大片,肥嘟嘟的埋在淺水裡。
許敬安眼睛一亮。茱萸能做藥材也能當調料,野薑更是好東西,燉肉去腥最合適不過了。
他蹲下來摘了些茱萸果子放進隨身的小竹筐裡,又挖了幾塊野薑根莖,順手薅了一把菖蒲根。
這玩意兒拿回家曬乾了,驅蟲避蚊都管用。
等他把這些零零碎碎收拾好,繼續往前走了大約一里地,腳下的泥土忽然變得鬆軟溼潤了些。
許敬安步子頓住了,低頭一看——地面上散落著幾坨黑褐色的糞便,形狀橢圓,顆粒分明,捏起來還是溼潤的,指尖殘留的觸感表明是剛拉下沒多久。
他撿起一小塊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沒有臭味,反而帶著一絲草葉的清香味兒,典型的食草動物留下的。
許敬安的心跳快了一拍。看這糞便的顆粒大小和形狀,不是兔子也不是野雞,塊頭大了不少。
他蹲在地上仔細辨認了好一會兒,心裡有了個大概的判斷——鹿。
要真是鹿的話那可比野雞野兔值錢多了。
鹿肉嫩,皮好,拿去鎮上賣一張鹿皮能頂好多張兔皮。但這種東西膽子小,警覺性高,能碰上是運氣。
許敬安放輕了呼吸,順著糞便散落的方向躬身貓腰往前走。
腳步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響,每一步都又穩又輕。
撥開面前的灌木叢時,他連氣都不敢大聲喘,只露出一雙眼睛透過枝葉縫隙往前看。
前方的樹蔭底下,一隻棕褐色的動物正低著頭,慢吞吞地啃食地上的一叢嫩草。
那東西體型不算大,比鹿還要小上一圈,肩高大約到人的膝蓋位置,通體覆蓋著光滑的棕褐色短毛,四條腿纖細而修長,兩耳豎立著,時不時抖動一下,警覺地捕捉周圍的動靜。
。澤的潤層一著泛皮,上它在灑隙的冠樹過
!子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