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威克納姆的約克府邸,坐落在倫敦西南郊的泰晤士河畔。
這是法雞奧爾良家族流亡的居所。
閣樓裡,剛剛接任巴黎伯爵的路易?菲利普?羅伯特正在忙著處理家族事務。
尤其是保持家族與法雞保皇派的聯絡,還有妹妹埃萊娜的正治聯姻。
姐姐阿梅莉已經成為葡套牙王后多年,不斷為家族努力拓展在葡套牙貴族間的影響。
但葡套牙的力量實在有限,在大嚶的威脅下,只能放棄粉紅地圖計劃。
前幾年還在波爾圖發生了一次共和派叛亂。
共和派……那群該死的混蛋,把法雞敗壞成什麼樣子了,全都該下地獄!
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像曾祖父那樣,重振法雞君主的榮光?
對了,只要妹妹埃萊娜成為帝俄的皇后,按照沙皇的承諾,自己仍然有機會回到巴黎。
如果埃萊娜不願意的話,縱觀歐洲天主教國家,也就只能找意呆利的薩伏伊王室聯姻了……
某個裝飾風格偏溫馨的房間裡。
一個身材高挑、紅金長髮的年輕女子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一根刻著大嚶盾徽的鑲金鋼筆發呆。
這是四年前,艾伯特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
只是,斯人已逝,自己也被哥哥當做聯姻的工具。
鋼筆的樣子慢慢模糊了。
埃萊娜想起了艾伯特第一次牽著她的手,漫步白金漢宮時的場景。
他的笑容是那麼治癒,像倫敦少有的陽光一樣。
可父親和教皇那番冰冷的話語,猶如兩根淬了毒的針,無情的紮在她的心臟上。
如今,艾伯特既娶了別人,也早早的去見上帝了,倒是一種解脫。
尚且活著的自己又該怎麼辦?
答應哥哥,改宗正教,嫁給那個靦腆客氣的男人,然後成為帝俄的皇后嘛?
他不是已經有了阿歷克絲嘛,怎麼會突然要娶自己,是分開了還是……
自己要答應嘛?
可不答應又能怎樣呢,即便不是尼古拉,也會是其他王室的伯爵、公爵,連王儲都很難。
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姐姐出嫁的時候了,家族的勢力愈發不如從前。
與其嫁給一個從未相識的陌生男子,還不如選擇尼古拉呢。
起碼自己真的見過他,也相處過一段時間,姑且算是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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