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注意到，角落裡幾個老牌藥廠的老闆，正皺著眉低聲議論。
“宣傳得太誇張了，哪有養顏藥見效那麼快的，別是加了什麼東西。”
“誰知道呢，蘇家現在風頭正盛，咱們少說兩句吧。”
他們搖了搖頭，心裡都覺得這事不靠譜，卻也沒當眾說出來。
同一時間，社群服務中心的義診點。
林羽坐在桌子後面，正給一位老人把脈。
他指尖搭在老人手腕上，神情專注，眉頭微蹙。
楚柔站在旁邊，幫忙登記資訊、抓藥，動作利落又細心。
一上午，林羽看了二十多個病人，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楚柔趕緊遞上一杯溫水。
“少爺，歇會兒吧，都忙一上午了。”
林羽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點點頭。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楚柔收拾著桌上的藥方，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彈出蘇氏釋出會的推送。
她掃了一眼，隨手就劃掉了。
跟少爺義診救人比起來，蘇氏那點風光，根本不值一提。
“少爺，明天還來嗎？” 楚柔輕聲問。
“來。” 林羽放下水杯，拿起旁邊的藥箱，“還有幾個老病人，得過來複診。”
楚柔點點頭，趕緊幫他收拾東西。
兩人收拾完，並肩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一個大媽急匆匆跑過來，手裡攥著個藥盒。
“林大夫！林大夫你等一下！”
林羽停下腳步，轉過身。
大媽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把藥盒遞給他。
“林大夫，你幫我看看這個藥，我女兒最近在吃，說是養顏的，可吃完總覺得頭暈噁心。”
林羽接過藥盒，上面印著 “清顏丹” 三個字，包裝精緻。
他開啟盒子，倒出一粒藥丸，放在鼻尖聞了聞。
瞬間，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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