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身邊的追捧和恭維，都跟他沒關係。
蘇清雪心裡莫名泛起一陣酸澀。
這個男人，曾經是她的丈夫。
每天在家給她做飯，幫她處理工作上的難題，對她百依百順。
可她從來沒正眼看過他，覺得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現在才發現，原來小丑竟是她自己。
她正出神，林羽已經跟眾人寒暄完，轉身往宴會廳外走。
楚柔跟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他的外套。
兩人並肩走著，郎才女貌，格外般配。
蘇清雪腦子一熱，下意識就追了上去。
“林羽！你等等！”
她喊出聲，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林羽腳步沒停，像是沒聽見一樣。
“林羽！”蘇清雪加快腳步，追上去攔在他前面，“你站住，我有話跟你說。”
林羽停下腳步，抬眼看向她，眼神冷淡得像看一個陌生人。
“有事？”
簡單兩個字，聽得蘇清雪心口一堵。
“蘇氏的事，是不是你做的？”蘇清雪咬著唇，盯著他的眼睛，“資方撤資，供應商解約，還有原料出問題，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林羽看著她，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滿是嘲諷。
“蘇清雪，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什麼意思？”
“我說，對付你們蘇家，還不值得我親自動手。”林羽語氣平淡，卻像一巴掌狠狠扇在蘇清雪臉上。
“你……”蘇清雪臉色慘白，說不出話。
“還有事嗎？”林羽沒耐心跟她耗，“沒事就讓開。”
蘇清雪攥緊手指，指甲掐進掌心。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三年婚姻，她好像從來都沒真正認識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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