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
黑色賓利緩緩停穩，楚柔先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
林羽彎腰下來，一身黑色休閒裝，神色平淡，像是隻是來辦件尋常小事。
“少爺，都預約好了，直接進去就行。” 楚柔輕聲說，手裡拎著檔案袋，指尖微微收緊。
她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今天是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
過了今天，少爺就徹底和蘇家撇清關係了。
臺階上一道身影猛地站起來，正是蘇清雪。
她眼底帶著紅血絲，精緻的妝容蓋不住憔悴，看見林羽的瞬間，眼神瞬間淬了毒。
“林羽！你還敢來！”
她幾步衝下來，擋在林羽面前，胸口劇烈起伏。
“蘇氏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處心積慮跟我離婚，就是為了報復我！”
楚柔上前一步，擋在林羽身前，眉頭皺起。
“蘇小姐，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蘇清雪狠狠瞪她一眼，“都是你這個狐狸精勾著他，他才會這麼對我！”
林羽抬手，把楚柔拉到身後。
他看著蘇清雪，眼神淡得像看路邊的陌生人。
“蘇氏垮了，是羅嘉俊捲走八個億，是你弟弟欠高利貸，是你自己識人不清。”
“跟我有什麼關係。”
“要不是你處處針對，資方會撤資？供應商會解約？” 蘇清雪聲音拔高，“林羽，你敢做不敢認！”
“我針對你？” 林羽扯了扯嘴角，笑意裡全是嘲諷，“你也配。”
一句話，像淬了冰的巴掌，狠狠扇在蘇清雪臉上。
她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別擋路。”
林羽丟下三個字，徑直往大廳裡走。
蘇清雪咬著牙，攥緊拳頭跟上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辦事視窗前，工作人員遞過表格，例行詢問雙方意願。
“雙方自願離婚，財產分割無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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