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堵得所有人都閉了嘴。
老總監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臉色難看。
張敏也抿著嘴，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在本子上記著什麼，筆尖越攥越緊。
羅嘉俊坐在旁邊，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蘇清雪越衝動，他撈錢越方便。
會議結束，蘇清雪當場簽了字，專案正式啟動。
資金一筆筆劃出去，生產線擴建、原料採購、廣告投放，全是大開銷。
羅嘉俊一手包攬了原料採購，找的全是自己相熟的小藥廠，報價比市場價高出三成，回扣全進了他自己腰包。
短短三天，就有幾千萬悄無聲息地進了他的私人賬戶。
江景別墅裡，楚柔把蘇氏的動向整理成簡報，送到了林羽面前。
“少爺，蘇氏真的上了降壓丹專案，把剩下的流動資金全砸進去了，還在找銀行申請兩億的專項貸款。”
“高層集體反對，蘇清雪硬壓下來了，誰反對就開除誰，現在公司里人心惶惶的。”
楚柔說著，都覺得蘇清雪瘋了。
“這也太急功近利了，方子都沒驗證就敢大規模投產，簡直是拿公司前途開玩笑。”
林羽正坐在院子裡翻曬藥材，指尖捏著一片曬乾的黃芪，對著陽光細看。
聞言他頭都沒抬，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他把黃芪放回竹蓆，拍了拍手上的灰。
“盯著他們的貸款渠道，看是哪家銀行接的。”
“好。” 楚柔點點頭，掏出小本子記下來。
她蹲下來，幫著林羽一起分揀藥材，長髮垂落下來，偶爾蹭到林羽的手臂。
夕陽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連風都帶著淡淡的藥香。
楚柔偷偷抬眼看了下林羽的側臉，心跳又快了幾分，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藥材。
沒過半小時，楚柔的手機響了，是銀行那邊的熟人打來的。
她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微微一變。
掛了電話，她轉頭看向林羽。
“少爺，問清楚了。國有銀行都不肯貸，蘇清雪找了民間借貸，利息高得離譜，是正常貸款的三倍。”
“她這是真的瘋了，連高利貸都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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