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鬨笑，氣氛熱鬧到了頂點。
沒人注意到，角落裡幾個老牌藥企的老闆，端著酒杯低聲議論，都在搖頭。
“太飄了。步子邁這麼大，早晚要出事。”
“可不是嘛，清顏丹那攤子事還沒平呢，又搞什麼降壓丹，我看懸。”
“年輕人，沉不住氣，早晚要摔跟頭。”
他們聲音壓得很低，沒人聽見。
蘇清雪正沉浸在眾星捧月的快感裡，根本聽不進任何勸。
另一邊，江景別墅的院子裡，晚風習習。
林羽和楚柔剛吃完晚飯，沿著石板路散步消食。
院子裡種著不少藥材，夜風一吹，飄著淡淡的藥香。
楚柔手裡拿著平板，剛刷到蘇家國宴的現場影片，忍不住搖了搖頭。
“少爺，蘇清雪現在可太風光了，壽宴辦得比上次老爺子八十大壽還鋪張。”
“她還當眾說兩年上市、五年衝全國，口氣大得沒邊了。”
楚柔說著，抬頭看向林羽的側臉。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輪廓鋒利又好看。
林羽雙手插兜，腳步不快，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圓，亮得有些刺眼。
他淡淡開口，聲音很輕，卻像一句預言。
“月滿則虧，水滿則溢。”
“風光到頂了，就該往下掉了。”
楚柔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也是，蹦得越高，摔得越疼。
蘇氏現在看著風光，其實早就千瘡百孔了，就差最後一根稻草。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楚柔掏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 “李教授” 三個字。
她心裡一動，立刻接起電話。
“喂，李教授？”
電話那頭傳來李蘭教授激動又急促的聲音，壓著嗓子，卻藏不住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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