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還魂丹是我研發的！跟你沒關係！”
“是不是我研發的，你心裡有數。” 林羽扯了扯嘴角，笑意裡全是嘲諷。
“你那個速成配方，副作用多大，我當初提醒過你多少次，你不聽。”
“清顏丹、降壓丹，你為了賺錢，什麼缺德藥都敢賣，吃出人命，是你自己作的。”
“蘇清雪，我不欠蘇家的。”
“從離婚那天起，你我就兩清了。”
他語氣平靜，沒有半分怒氣，卻字字誅心。
蘇清雪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周圍的病人也反應過來了，紛紛開口。
“合著人家早就把恩還完了啊？”
“就是，還多還了那麼多。自己作死把公司搞垮了，還好意思來求人？”
“我閨女就是吃了蘇氏的清顏丹吃壞了身子，還好意思提恩情，臉皮真厚。”
指責聲此起彼伏，全是對著蘇清雪的。
蘇清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林羽沒再看她，轉頭對著面前的老人，語氣緩和了幾分。
“大爺，伸手，我再把個脈。”
直接把蘇清雪當成了空氣。
楚柔對著門口的保安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安走過來，架起蘇清雪就往外走。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蘇清雪掙扎著，“林羽！你不能這麼絕情！”
“林羽！你會後悔的！”
喊聲越來越遠，很快就聽不見了。
診室裡恢復了安靜，林羽繼續看病，彷彿剛才的小插曲根本沒發生過。
楚柔站在旁邊，看著他冷靜的側臉，心裡又佩服又有點心疼。
少爺看著冷，其實最講情義。
蘇清雪根本不知道，她錯過了多好的人。
一直忙到中午，病人才散完。
林羽剛收拾好東西，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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