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林羽身後，伸手想拉他的衣角。
手還沒碰到，就被保鏢攔住了。
“別碰我們少爺。”
蘇清雪停在原地，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林羽的背影，聲音帶著哭腔。
“林羽，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
“蘇氏快破產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求求你，再幫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姿態放得極低，幾乎是卑微乞求了。
林羽停下腳步，卻沒回頭。
他側過半邊臉，語氣冷得像冰碴子。
“蘇氏破產，是你自己作的。”
“清顏丹害了多少人，降壓丹坑了多少經銷商，財務造假、挪用公款，哪一件不是你親手做的？”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別再來煩我。”
說完，他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蘇清雪站在原地，渾身冰涼，連最後一點希望都碎了。
她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聲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聽得人心裡發毛。
林羽坐回車裡，楚柔坐在副駕，遞給他一瓶溫水。
“少爺，就這麼把她扔在那啊？會不會出事？”
“能出什麼事。”林羽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她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楚柔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她知道，少爺已經夠心軟了。
換作別人，敢動少爺身邊的人，早就沒好下場了。
車子駛離廢棄工廠，往市區開。
剛開出去沒多遠，楚柔的手機就響了。
是張偉東打來的，語氣有點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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