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拿起酒瓶，給他倒酒。
剛倒到一半，張總突然手一抬，直接撞在她手腕上。
滿滿一杯紅酒全灑了，潑在蘇清雪身上，胸前溼了一大片。
“哎呀，不好意思啊蘇總，手滑了。”張總笑得一臉欠揍，“要不你把衣服脫了，我賠你一件？”
周圍人鬨堂大笑，眼神里全是玩味。
蘇清雪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受過這種羞辱。
“你故意的！”
“故意的又怎麼樣？”張總嗤笑一聲，“一個服務員而已，還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滾蛋？”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動靜。
林羽和楚柔並肩走進來，像是來談事的。
蘇清雪看見他，眼睛瞬間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擋在林羽面前。
“林羽！你救救我！他們欺負我！”
她指著張總那桌，眼淚都掉下來了，委屈得不行。
她以為林羽就算不幫她，至少也會說句公道話。
結果林羽腳步都沒停，甚至沒正眼看她。
他側了側身，避開她，語氣淡得像水。
“讓開。”
蘇清雪愣住了。
“林羽……”
“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楚柔上前一步，擋在林羽面前，看著蘇清雪，“少爺來吃飯，別擋路。”
“還有，這裡是餐廳，有規矩。有人鬧事，你找經理，找少爺沒用。”
張總那桌的人都看傻了。
他們本來以為林羽就是個吃軟飯的，結果看楚柔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好像身份不一般。
張總心裡有點打鼓，也不敢再鬧了。
林羽走到預定好的包間門口，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跟跟過來的經理說了一句。
“按規矩處理。鬧事的客人，以後不用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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