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對方的情報能力，遠超顧家百倍。
顧長林猛地抬頭，看向主位上的林羽。
正好對上林羽似笑非笑的目光。
瞬間，顧長林渾身一冷，像是被冰水澆透。
是他！
一定是他！
自己剛讓人查他，轉頭情報網就被端了。
不是他還能是誰？
顧長林心臟砰砰狂跳，後背瞬間爬滿冷汗。
他本來以為林羽只是個有點背景的年輕人，沒想到對方的情報能力這麼恐怖。
顧家引以為傲的情報網，在對方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旁邊幾個家主還在等著訊息，看見顧長林臉色慘白，紛紛開口。
“顧老，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顧長林回過神，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查到什麼？
連家底都被人端了。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去給林先生賠個罪。”
幾個家主愣住了。
賠罪？
顧老居然要去給林羽賠罪？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顧長林已經朝著主位走過去了。
他腳步不快，卻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走到林羽面前，他停下腳步，深深一拱手，腰彎得極低。
“林先生，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顧長林居然真的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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