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家主攔在車前，臉上堆著七分客套三分倨傲的笑。
“林先生，剛才宴會上人多嘴雜，老羅那人脾氣直，說話沒個分寸，您別往心裡去。”
林羽抬了抬眼，“有事？”
“也沒什麼大事。”王家家主幹笑兩聲，“就是聽說林先生在醫藥領域有點門道，我王家也是做醫藥起家的，想跟林先生談個合作。”
嘴上說合作，語氣裡卻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意味。
在他看來，林羽就算認識沈慕山，說到底也是個外地來的。羅家是得罪狠了，他王家遞個臺階，對方肯定得順著下，順便還得承他的人情。
楚柔站在旁邊，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合作？王家打的什麼算盤，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說是合作，實則是想探底，順便拿捏林羽，以後好把他當槍使。
“合作就不必了。”林羽淡淡開口，“王家那點家底，還不夠跟我合作的資格。”
王家家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沒想到林羽這麼不給面子，連場面話都懶得說。
“林先生，這話有點大了吧？”王家家主沉下臉，“我王家在京城醫藥圈摸爬滾打幾十年，市場份額佔了三成，渠道鋪遍全省，你說我沒資格？”
林羽像是聽到了笑話，“三成市場份額，也值得拿出來說？”
“少爺手裡的還魂丹和清顏丹配方，效果是市面上同類產品的三倍以上。”楚柔適時開口，聲音清冷，“要是全面投產，別說三成，整個京城醫藥市場，都是我們的。”
王家家主臉色一變，“不可能！什麼藥能有三倍效果？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市面上的產品早就摸到天花板了，提升百分之十都難，還三倍，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羽懶得跟他廢話，“你信不信，無所謂。”
他轉身就要拉開車門，王家家主下意識伸手想攔。
楚柔往前站了半步，冷冷盯著他，“幹什麼？”
她眼神鋒利得像刀，王家家主被她盯得心裡莫名一怵，手硬生生縮了回去。
當著下屬的面被一個女人鎮住，他臉上有點掛不住，咬著牙放狠話。
“林羽，你別太狂！京城醫藥圈，可不是你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
“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所有藥品都進不了京城的醫院和藥店？”
林羽停下腳步，側頭看他。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眼神冷得很。
“哦？你試試。”
語氣很淡，卻帶著十足的威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