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城郊陵園。
林羽站在母親的墓碑前，手裡拿著一束白菊。
今天是母親的忌日。
他把花輕輕放在墓碑前，指尖拂過照片上女人溫柔的笑臉。
楚柔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安安靜靜的，不打擾他。
風捲著松樹葉沙沙響，陵園裡很安靜。
過了許久，林羽才收回手。
“走吧。”
他轉身剛要走，遠處傳來腳步聲。
林震天拄著一根柺杖，慢慢悠悠走過來，身後跟著朱福。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著比上次又憔悴了不少，走路都有點顫顫巍巍。
“小羽，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
他走到墓碑前，停下腳步，看著林羽，語氣帶著幾分疲憊。
楚柔往前站了半步，擋在林羽身側，眼神警惕地看著林震天。
“你怎麼來了？”林羽語氣平淡，眼神冷了幾分。
“我來看看你媽。”林震天嘆了口氣，“畢竟，她也跟了我一場。”
他說著，把手裡的祭品放在墓碑前。
都是林羽母親以前愛吃的東西。
林羽看著他，扯了扯嘴角，笑意裡全是嘲諷。
“不用你假好心。”
“我媽活著的時候你不珍惜，死了來裝深情，有意思嗎？”
林震天臉色白了白，沒反駁。
他站在墓碑前，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
“小羽，我知道，你恨我。”
“當年的事，是我不對。我老了，也活不了幾天了，不想帶著遺憾走。”
“林家的產業，我可以都給你，林翼那邊，我也不會再管了。”
“就當是我贖罪，行不行？”
他語氣誠懇，看著林羽，眼神里帶著幾分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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