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爺子手裡的翡翠扳指越攥越緊，指節都泛了白。
他盯著主位旁的林羽，胸口的火氣壓了又壓，終於還是沒忍住。
“沈老，這小子打傷我孫兒，又惡意做空我羅家產業，今天這事，總得有個說法吧？”
他話音落下，旁邊兩個跟羅家交好的小家族家主立刻附和。
“就是啊，一個外地來的年輕人，在京城地界上這麼跋扈，也太不把我們本土家族放在眼裡了。”
“羅老說得對，打傷了人還砸人飯碗，這也太狠了點。”
議論聲嗡嗡響起，不少人跟著點頭。
大家都覺得林羽再厲害，也不過是靠救了沈慕山攀上高枝。
羅家畢竟是京城老牌家族，紮根幾十年，人脈盤根錯節，這麼被踩，說不過去。
沈慕山眉頭一皺，剛要開口替林羽說話，林羽抬手輕輕攔住他。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抬眼掃向羅老爺子，眼神淡得像看一隻跳樑小醜。
“說法？你想要什麼說法？”
“羅明遠在鉑悅酒店門口攔我的路，放話要打斷我的腿，還要我跪下道歉賠一百萬。”
“我沒要他的命，只斷了他一隻手，已經很客氣了。”
語氣平淡，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囂張。
羅老爺子氣得一拍桌子，杯盞都震得跳了一下。
“你胡說！明遠明明是被你無端打傷的！你這是惡意報復！”
“無端？”林羽扯了扯嘴角，對著楚柔偏了偏頭。
楚柔立刻拿起平板，指尖一劃，點開一段音訊。
羅明遠囂張又跋扈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宴會廳。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下給我道歉，賠償一百萬精神損失費，我放你安全離開京城。”
“第二，我讓我的人打斷你兩條腿，扔出京城。”
清晰的錄音，一字不差，連背景的風聲都清清楚楚。
全場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羅老爺子身上。
羅老爺子臉色一僵，沒想到林羽居然留了一手，還錄了音。
他梗著脖子，硬撐著開口。
“這……這頂多是年輕人拌嘴，氣頭上的話而已，你至於下這麼狠的手？”
“拌嘴？”林羽笑了一聲，笑意裡全是嘲諷，“要是我沒點本事，現在斷腿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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