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天臉色慘白，眼神躲閃，“你……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林羽微微用力，把他提起來一點，“當年我媽身體一直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一病不起？”
“請了多少醫生都看不好，最後走的時候，連病因都查不出來。”
“你敢說，跟你沒關係？”
林震天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當年的事，他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人知道。
林羽怎麼會知道的？
“怎麼，不說話了？”林羽眼神冷冽，“默認了？”
“不是我！”林震天立刻反駁，“是張元清！是那個天師出的主意！”
“他說你媽命格硬，留著會影響林翼的前程，給了我一副慢藥，說喝半年就能慢慢病死，查不出來。”
“我也是一時糊塗……”
他急著把責任往外推，絲毫沒注意到林羽越來越冷的眼神。
楚柔站在旁邊，氣得指尖都在抖。
世上竟然有這麼狠毒的男人。
為了所謂的前程，連自己的結髮妻子都能下毒。
“一時糊塗？”林羽重複了一遍，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就因為張元清一句話，你就能對跟你同甘共苦的妻子下手？”
“我……”林震天語塞。
“還有呢。”林羽看著他，“當年把我們趕出家門，也是你計劃好的吧。”
“什麼命格克人，都是你編的。就是為了給林翼騰位置，怕我分林家的家產。”
林震天低下頭，沒說話。
算是默認了。
林羽鬆開手，林震天“噗通”一聲坐在地上。
“我知道錯了……小羽，我知道錯了。”
“你原諒爸這一次，爸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林家的家產全給你，爸給你賠罪……”
他開始求饒，姿態放得極低。
林羽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
“現在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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