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當歌》第73章 叫你不得好死(2)

作者:易非安·4天前

無憂和尚苦笑搖頭,這武安侯就是個陰人從不放屁的主,周身佛光升起,逼迫那道劍氣偏移了半尺,護住身後那一群女子。

那一抹劍光掠過,瞬間割裂半座山崖,去勢不止,直至雲霄,方才消散。

山石滾落如雨,濺起偌大一片塵埃。

莫良行自然不是擋不下這一劍,只不過,平白無故,給人當猴戲看,好歹也得收點利息。

沈燼不比無戒和尚,後者這個天榜第九,出手之時,殺心並不重,也沒想著一齣手就是不留餘地的魚死網破。

武夫對壘,尤其是高手之間的交鋒,相互試探,最為正常不過。

只不過莫良行出手,可沒一絲點到即止的意思,等到無戒回過味來,想要再使出壓箱底的本事,卻已為時已晚。

而沈燼與他之間,那就只有不死不休一說。

其間糾葛,莫良行心知肚明,卻也嗤之以鼻。

沈燼這位痴侯,終不過是條沒膽的舔狗而已。

若真是喜歡那女子,早早表明心意,娶回家便是。若是那女子心中無意,何必糾纏不清,還擺出一副痴情人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噁心。

男女之事,兩廂情願,那是醇酒一壺,醉死也無妨。

可要是有人糾纏不清,那就是一桶泔水。

你不想喝,他非要往你嘴裡灌。灌到最後,他孃的誰都得吐。

莫良行扛著鐵鐧,打量著沈燼,此人一身日暮西山的死氣,一身劍氣卻是恰恰相反,充盈鼓盪如沸水。

他一邊招呼姜霜離回到鐵鐧之中,一邊嗤笑一聲:

“寅吃卯糧的下乘手段,姓沈的,你就這麼想給你那好兄弟報仇?當年你在龍河谷中,三十六劍盡出,也沒砍下我的腦袋,眼下就你這德行,又能出的了幾劍?”

姜霜離在旁狠狠地威脅道:“沒良心的,你要是再拿這黑鐵棍子砸那鬼地方,姐姐就給你身邊那兩位美人,各自種下情蠱,讓她們兩個一塊兒過日子,讓你這色胚在邊上只能乾瞪眼。”

莫良行擺擺手,讓她不要在邊上礙眼。

沈燼咳嗽了一聲,沒有被莫良行的言語激怒,臉上古井不波,手中青騅劍,一劍橫抹,劍氣之盛,更勝先前一劍。

莫良行從容不迫將鐵鐧收回腰間,肩膀一震,一道劍光,自背後木匣飛出,懸停身前。

劍光與長劍相撞,劍氣四散激盪,砂石飛濺,落葉紛飛。

山道兩旁,數棵參天古樹,被攔腰截斷。

莫良行負手在後,持劍而立,劍尖斜斜指向大地,衣袍隨風擺動,姿態好不瀟灑。

山上修士,劍修殺力最重,而山下武夫,耍劍的,卻是往往最不經打。

可混江湖的,仍舊是耍劍的最多,可不就是為了瀟灑二字。

沈燼微微眯眼,當年與之交手一場,從未見過此人用劍,但作為一名痴劍之人,見到一柄好劍,還是忍不住出言問道:“這柄劍叫什麼名字?”

莫良行將這柄瑤乩劍扛在肩頭,臉不紅心不跳,四個字,字字珠璣,振聾發聵:“劍名,淫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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