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所及之處，牆壁是被大火燻烤過的黑色，上面佈滿了龜裂的紋路，彷彿一張張醜陋的臉。
空氣中怪味比白天更加濃重。
陳歌任由她拉著，吐槽：
“都憋成這樣了，還非要去女廁所。”
趙雅似乎聽出了他語氣裡的調侃，臉頰微微泛紅，
“要你管！”
這條走廊並不算長，但此刻卻彷彿沒有盡頭。
陳歌抓著趙雅冰涼的小手走了好久。
終於，在走廊的盡頭，他們看到了“女衛生間”的牌子。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走廊盡頭的女廁所門口。
這會兒趙雅已經徹底憋不住了，她鬆開陳歌的手，甚至來不及說一句話就直接衝了進去。
緊接著，陳歌就聽到第一個隔間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
陳歌站在廁所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他用手電筒照了照裡面。
女廁所裡同樣一片狼藉，幾個洗手檯的鏡子碎裂了大半，剩下的部分也蒙著厚厚的灰塵。
他打量著四周。
反正那個神秘人只說在廁所裡面待半個小時就行，沒說一定要在隔間裡。
就在這時，隔間裡的流水聲停了。
裡面傳來趙雅帶著一些顫抖的聲音。
“陳歌…這裡面……牆上……有好多紅色的字！”
“什麼字？”陳歌皺了皺眉，一邊問著，一邊緩緩站在了那個隔間的門外。
“我不知道……好像是……什麼醜八怪，滾出去之類的……反正是一些侮辱人的話。”
校園霸凌？還是什麼惡作劇？
陳歌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片刻後，隔間裡一片死寂，只有趙雅粗重的呼吸聲。
陳歌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趙雅，你在笑嗎？”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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