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拜託她……”
陳歌咀嚼著這句描述,眼神愈發明亮。
這不僅僅是一件裝備,更像是一個……可以溝通和求助的NPC?
“陳歌,結束了嗎?”
一個虛弱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陳歌回過神,將紅鞋收入系統揹包,轉頭看去。
趙雅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了頭,她靠在牆上,經歷了瘋狂的哭笑折磨後,已是滿身大汗。
薄薄的夏日短袖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線。
她的眼神極為複雜。
有劫後餘生的後怕,有對自己剛才失態的羞恥。
當然,更多的則是對陳歌的感激。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和一個男人在女廁所的隔間裡待了整整半個小時。
不僅被對方看光了,還被他用拳頭結結實實地捶了幾十下胸口。
當然,趙雅心裡也無比清楚,如果不是陳歌當機立斷,用那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打斷了她的狂笑,自己現在恐怕已經活活笑死了。
“應該…結束了。”陳歌看著她,點了點頭。
“我們……我們快出去吧。”趙雅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哭到發軟,剛一用力就差點重新摔倒。
陳歌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肌膚接觸的瞬間,趙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臉頰上再次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但她現在實在沒有力氣,只能任由陳歌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兩人互相攙扶著,勉強在狹小的隔間裡站穩。
“陳歌,”
趙雅靠著牆壁,喘了口氣,忽然想到了什麼,
“王猛還有張智博他們不是也要跟你一樣完成任務?
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也碰見這隻會讓人活生生笑死的鬼,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們?”
“男廁所跟女廁所裡面應該不是同一只鬼。”陳歌搖頭說道。
一開始他也在想,他們或許會面對的是同一只鬼。
但現在看來,無論是隔板上的霸凌文字,還是獎勵物品的主人“王悅”這個名字,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在女廁所裡被欺凌致死的女生。
所以陳歌猜測,男廁所的危機,應該來自於另一隻鬼,機制也完全不同。
聽到陳歌的分析,趙雅雖然依舊擔心,但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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