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算是我們鬼的本能，因為我們都是因為執念才誕生的，完成執念相關的行為，就能獲得力量。”
“對於絕大多數鬼來說，殺人的本能是無法控制的。
但我不想殺太多人，所以只要別人不主動進入女廁所，我就不會主動攻擊。不過你很特別，陳歌。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沒有想殺你的念頭。”
聽到這裡，陳歌也知道之所以會這樣，多虧了系統給自己的紅鞋。
王悅學姐繼續說道：
“第二種方式，就是依靠一些特殊的靈異道具。有些道具本身就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如果能找到併吞噬掉，就能無條件地增強實力。但這種東西非常罕見，可遇不可求。”
“至於第三種……”
王悅學姐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
“就是你說的，鬼之間互相吞噬。這其實是提升實力最快的一條路，但危險性也最高。贏家通吃，輸家則會徹底消失，連執念都會被對方一併吞下。”
“舉個例子吧，這座廢棄的學校，在很久很久之前，其實有成千上百個鬼。
但後來，大家吞著吞著，剩下的鬼就越來越少，越來越強。能活到現在的，沒一個是好對付的。”
聽到這裡，陳歌心頭一凜。
成千上百個鬼？互相吞噬？
這所學校的過往，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和黑暗。
“就在昨天晚上，”
王悅學姐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女鬼，順著下水管道摸到了我的地盤上，想要搶佔那裡。結果被我吞掉了。”
“所以，我現在獲得的這種可以利用髮絲進行攻擊，並且能出現在任何黑影當中的能力，就是從她身上獲得的。”
果然如此！
陳歌聞言，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花了足足兩分鐘才將這段資訊量巨大的訊息徹底消化。
他對鬼這個群體的認知，在這一刻深刻了許多。
原來鬼的世界，也遵循著如此原始血腥的叢林法則。
那麼，他的計劃就完全可行了！
陳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對著耳邊的髮絲再次開口，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充滿期待。
“王悅學姐，那你想不想……繼續變強？”
耳邊的髮絲輕輕晃動了一下，王悅學姐那邊明顯露出了疑惑的情緒，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而陳歌則不再賣關子，快速地將眼下的危局解釋起來。
“我的一個同學，跟一個非常厲害的鬼做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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