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很充裕。
牆後面那個東西盯上自己了，絕對不是件好事。
最嚴重的情況就是，甚至以後即便拿著通行證，都可能沒辦法輕易去操場了。
不過眼下，王凱的事情明顯更緊迫，所以陳歌也沒有辦法。
接下來他又將視線落到了不遠處王悅宿舍樓。
宿舍樓裡，還有一個現成的經驗包，這是他們一樓男廁所裡面那個鬼。
陳歌想都沒想，一頭衝進了一樓的男廁所。
“王悅學姐，你先藏起來。”
他壓低聲音，對著自己的影子說，
“這廁所裡有個鬼，你現在氣息太強，我怕你一出來就把他嚇跑了。我先進去，把他引出來再說。”
王悅學姐沒出聲，但陳歌腳下的影子扭了扭，然後女性輪廓漸漸消失了，變回了和他一樣的普通影子。
陳歌喘了口氣，然後隨便拉開一個隔間的門，閃身進去，反手鎖上門蹲了下來。
當然，他只是做了個蹲坑的姿勢，沒脫褲子。
結果剛進隔間，陳歌的臉就皺成了一團，差點吐出來。
不是嚇的，是被一股惡臭給燻的！
他趕緊捂住鼻子，那味兒太沖了。
“臥槽，這也太他媽臭了！這廁所是八百年沒衝過了嗎？”
他強忍著噁心，眼角餘光往馬桶裡一瞥，人直接麻了。
“尼瑪，怎麼還有草莓塔？！”
陳歌的臉都綠了，差點被這味兒直接送走。
他強忍著想吐的感覺和辣眼睛的臭氣，豎起耳朵，等著隔壁那個要紙鬼出現。
他剛忍了不到半分鐘。
“叩，叩叩。”
隔壁的隔板上傳來了敲擊聲。
接著，一隻鐵青色的手從隔板下面伸了過來，五根手指僵硬的張開。
一個有點回音的古怪聲音響了起來：
“兄弟，我沒帶紙，請問你有多餘的紙嗎？能不能借我點？”
這話聽著挺禮貌，但這聲音和手的顏色，怎麼看都不像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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