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抽到了另一個女生,叫什麼我不記得了。
我回頭看他,他朝我擺了擺手,用口型說:“沒事,第二天就能換。”
我的心落了下來。對啊,第二天雙方同意就能換隊友。只要熬過第一晚就好。
第一天的騎行,我全程心不在焉。傅亦舟騎在我旁邊,時不時跟我說話,問我多大,哪個學校畢業的,做什麼工作。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眼睛一直盯著前面阿哲的背影。
“你好像很緊張。”傅亦舟笑著說,“第一次參加雙人騎?”
“嗯。”
“放鬆點,我不是壞人。”他推了推眼鏡,“就是大家出來玩,互相照應。”
我勉強笑了一下。
晚上到酒店,我和傅亦舟分到了一間標準間。兩張單人床,中間隔著床頭櫃。
我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背對著他躺下。
他倒沒什麼過分的舉動,洗完澡就睡了,呼嚕聲很輕。
我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阿哲,想跟他交換隊友。
他卻為難地告訴我,他的女隊員不願意換,他也沒辦法。
“就再等一天,明天我再跟她說說。”阿哲說。
我點了點頭。
【三】
第三天下午,我終於和阿哲交換了隊友。那是我那十二天裡,最開心的時刻。
阿哲騎著車在我旁邊,風從江面上吹過來,帶著水草的清香。
他跟我說他的工作,說他騎過的路線,說騎行的風景有多美。
我聽著,時不時“嗯”一聲,覺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晚上,我們住在同一間房。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洗完澡出來,他靠在床頭玩手機,抬頭看了我一眼:“你睡那張床,我睡這張。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的語氣很輕鬆,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點了點頭,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一條毛毛蟲。
那一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我睡得特別香,因為他就在我旁邊,呼吸聲輕輕的,像海邊的潮水。
緊接著,第四天、第五天,我們都沒有分開。白天一起騎車,晚上一起回房間。
他會幫我按摩小腿,手法很專業,按得我鬼叫連連。他笑我說:“你這叫聲,隔壁房間的人還以為我們在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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