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的酒杯停在嘴邊。他笑了笑，放下酒杯，沒接話。
馬勒又從隊伍裡挑了三個女生。
一個穿著白T恤，搭配超短牛仔褲，扎著低馬尾，鄰家少女感十足；
一個穿著深藍色空姐制服，盤發，脖子上繫著絲巾；
還有一個穿著酒紅色絲絨長裙，捲髮垂肩，成熟風韻撲面而來。
鄰家少女風、空姐制服風、性感少婦風，三個風格各異的姑娘從隊伍裡走出來，站成一排。
馬勒把鄰家少女往何歡那邊一推，自己摟住空姐和少婦的腰，朝何歡擠了擠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兄弟我懂你。
何歡身邊的另一邊空位坐下了那個穿白T恤的鄰家少女。
她沒急著貼上來，只是側著身子，安靜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轉過頭來看著何歡。
“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何歡看了她一眼：“怎麼看出來的？”
“感覺。”鄰家少女捂嘴笑道，“我叫許念安，你叫什麼？”
“你叫我小帥就行。”何歡回答道。
許念安愣了一下。
何歡笑道：“朋友們都喊我小帥。”
她放下酒杯，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掌託著下巴，歪頭看他。
T恤的領口隨著動作往下墜了墜，露出一截鎖骨，白淨，線條利落，身上飄著一股洗衣液的味道，乾乾淨淨。
許念安嘴角露出一個小小的梨渦，笑罵道：“你可真討厭，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我已經聽見了，他們都喊你高洋。”
何歡聳了聳肩，笑道：“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沒辦法嘍。”
馬勒那邊已經和空姐打得火熱，咬上了耳朵，性感少婦正給他倒酒。
鄭陽被希希和緋煙夾在中間，臉紅得快要滴血，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乾脆按在膝蓋上，像一尊打坐的和尚。
音樂換了一首慢搖，鼓點更重，貝斯更深，低音炮震得桌面上的酒杯微微發顫。
何歡身邊坐著的司思小聲開口道：“哥，你要喝點什麼？我幫你調。”
何歡看了她一眼，見她動作有點拘謹，似乎真的像蘭嵐說的才入行不久。
他剛想說不用，餘光瞥見馬勒已經摟著性感少婦往舞池方向去了。
馬勒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嗓子：“兄弟，你們慢慢玩，我去蹦會兒！”
鄭陽那邊已經喝的迷迷糊糊，也被兩個女生架著往舞池拖，他的表情像是要上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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