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嵐把贈送的黑桃A往前挪了挪，無奈道：“剛才你朋友點的那個……她不是咱們店裡的姑娘。”
馬勒手裡倒酒的酒瓶停在半空：“這話是什麼意思？”
蘭嵐抱歉地笑了笑，臉上帶著點尷尬：“她不是我們店裡的工作人員。店裡姑娘太多，我也記不全，被她渾水摸魚了。”
馬勒把酒瓶往桌上一墩，酒液濺出來幾滴，臉上的笑意褪了：“你是說，那個鄰家少女，是混進來的？”
許念安偷拍圖
蘭嵐點頭道：“我剛剛查了一圈，才確認的。她進來的時候跟別的姑娘混在一起，我還以為是誰帶的姐妹。”
馬勒掃視了一圈酒吧，何歡和許念安都不見了：“他們去哪了？”
蘭嵐搖頭道：“我問了一圈，才問出來。司思說看到她和你那個朋友，剛才一起往後門出口走了。”
“操！”馬勒站起來，把脖子上的絲巾扯下來，丟到沙發上，“老鄭，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
鄭陽正被緋煙灌酒，仰頭把一杯藍色液體喝下去，嗆得直咳嗽。
他擺了擺手，意思是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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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後門通向一條狹窄的巷子，兩側是居民樓的圍牆，頭頂上晾著幾件沒收回去的衣服，在夜風裡輕輕擺動。
巷子裡很安靜，酒吧的隔音門把裡面的喧囂擋得嚴嚴實實，只剩遠處馬路上偶爾駛過的車笛聲。
何歡靠在巷口的牆上，許念安站在他對面，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
許念安多披了件牛仔外套，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在欄杆上磕了兩下，磕出兩根，把其中一根遞到何歡面前。
許念安遞煙圖
許念安抽菸圖
何歡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許念安掏出打火機給兩人點上，火苗映著她的側臉，眉眼清秀，少了剛才在酒吧裡那副甜膩的做派，多了幾分沉靜。
兩人靠著欄杆，沉默了很久。
煙霧在昏暗的路燈下緩緩上升，巷子裡安靜的能聽見遠處馬路上車流的聲音。
“你跟那個司思，到底怎麼回事？”許念安對剛才發生的事，還有些耿耿於懷。
“說過了，我讓她給我倒了杯牛奶。”何歡笑道。
“倒牛奶需要整理衣服？”許念安道。
何歡笑了：“你管得真寬。”
“我問問怎麼了？”許念安嗔怪道。
“行，你問。”何歡有點不習慣抽菸的感覺，吐了口煙道，“倒牛奶，牛奶灑了，她衣服髒了，整理一下。然後你回來了，沒了。我回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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