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空調開得很足，冷氣一下子把身上的暑氣掃了個乾淨。
真皮座椅的皮革味混著江晚晴身上的斬男香水味，是聞多了容易上頭，卻又忍不住想再聞一口的味道。
何歡靠在副駕駛座上，偏頭看了一眼正在單手打方向盤的江晚晴。
紅色連衣裙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張揚又讓人挪不開眼。
“你什麼時候回國的？”何歡問道。
“昨天。”江晚晴姿態慵懶。
“那你這車？”
何歡四下掃了一圈，他知道這車肯定不是江晚晴自己的。
阿斯頓馬丁Vantage，落地價少說三百萬起步。
上次見面她還為房租發愁，這才過去多久。
江晚晴也不害臊，如實交代：“去米國談生意那大哥的，他最近去京城出差了，我就把車開出來兜兜風。”
何歡笑了一聲，沒接話。
“這次的騎行活動感覺怎麼樣？”江晚晴隨口問道。
“比想象中複雜。”何歡靠在座椅上，偏頭看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倒。
“再複雜也難不倒你啊。”江晚晴單手打方向盤拐上高架，“你知道魔都騎行圈現在給你取了個什麼外號嗎？”
“不是巴圖魯嗎？”何歡道。
“那是以前了。”江晚晴一腳油門，車子從匝道並進主路，推背感把何歡壓在座椅上，“在你搞垮廣省騎行圈後，大家給你取了個新外號。”
“終結者。”江晚晴說完自己先笑了，“終結一切騎行圈。”
何歡一陣無語。
“至少比巴圖魯好聽。”江晚晴捂嘴笑道，“已經有好幾個圈主私底下問我要你的聯絡方式，說想拉你進圈。”
“啊？不應該是躲著我嗎？”何歡道。
“他們是想拉你進對家的圈子。”江晚晴解釋道。
何歡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說的是人話？”
江晚晴聳了聳肩，“沒有任何藝術加工啊，說的都是大實話。”
何歡靠在座椅上，偏頭看著窗外掠過的梧桐樹影，忽然想起一件正事。
“江姐。”
“喊什麼？”
何歡深吸一口氣：“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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