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病床上的王新海，此刻也漸漸察覺到了異常。
他原本已經徹底失去的右臂位置，竟然傳來一種很微妙的“存在感”。
不再是之前那種空蕩蕩、明知道有手卻什麼都摸不到的幻覺。
而是……
實實在在的感覺。
尤其右手掌心。
隱約還能感覺到一絲冰涼。
還有一點溼潤黏膩。
這是什麼情況？
王新海心裡一驚。
猛地睜開眼。
緊跟著就發現，自己剛剛裝上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抬到了半空。
五指間還攥著一個被捏得稀爛的蘋果。
“這……”
“怎麼回事？”
王新海整個人都懵了。
他先看自己的右手。
又抬頭看向病房裡的其他人。
可眾人的表情和他差不多。
最後還是蔡國明最先緩過來。
他乾咳一聲，語氣都有點發澀。
“剛才……”
“蘇浩雲朝你這邊扔了一個蘋果。”
“然後你這條假手自己抬起來，把蘋果接住了。”
蔡國明指了指他掌心裡碎成一團的果肉。
“順手還給捏爆了。”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問道：“你剛才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王新海先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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