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一個男人快。”
“快還不好?我可是誇你!”
胡八一麻了,這都什麼虎狼之詞,“你倆別耍寶了,我們該出去了。”
確實該走了,墨知白揹著黑金古刀,把長槍拿在手裡。
西域的武器本身的研究價值不大,再加上這個世界的規則,陳教授還不至於讓他上交一把看著平平無奇的武器。
待三人回到神殿,正當墨知白還在疑惑系統怎麼還沒結算之時,地面在震,碎石從洞頂簌簌往下掉。
三人的腳步一頓,眼睛掃向四周。
“嘭……”
一聲巨響,神殿的牆壁上破開一個大口子,一顆巨大的蛇頭探了出來。
那顆蛇頭比一輛小轎車還大,通體漆黑,鱗片像鐵甲一樣層層疊疊地覆蓋著,蛇頭上方長著一排暗金色的角狀凸起,像極了一隻眼睛。
暗紅色的瞳孔比燈籠還大,瞳孔豎成一條細縫,死死盯著墨知白三人,透著一種古老到令人發毛的冷意。
本來它在深處休眠,十五米龐大的身軀不休眠會消耗大量的能量,而現在的沙漠根本找不到太多的食物讓它一直保持清醒。
但是沒想到這三個人類把它的家偷了。
其實哪怕黑眼怪蛇全被端了,母蛇也不在意,但是那五顆巨蛋,那可是它的心肝寶貝,要是成長起來,幫它化蛟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這一切,全被墨知白三人破壞了。
胖子在母蛇的注視下,巨大的壓迫感席捲全身,脖子僵硬地轉頭看向墨知白,低聲說道:“老墨,這是什麼鬼東西,我們這下不會交代在這吧?”
“這應該就是精絕國的守護神,找機會跑!”墨知白神色凝重,這是墨知白擁有系統以來第一次有壓迫感。
這傢伙看著還沒前世亞馬遜的森蚺大,可是這神態,這鱗片,森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好嗎。
母蛇吐著她那三米長的蛇信子,眼看要攻擊過來。
胡八一和胖子端起衝鋒槍對著射手就是一梭子,子彈打在鱗片和眼睛上濺起一串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像是打在鐵板上一樣,彈頭全部彈飛了出去,蛇鱗上面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一頓輸出猛如虎,一看傷害—零。
母蛇張嘴噴出一股腥風,朝三人掃了一尾巴過來。
墨知白一手一個把胡八一和胖子往兩側撲倒,自己也被尾巴尖擦了一下肩膀,整個人在地上翻了兩圈才穩住身形。
還好,只是把衣服劃破了。
“這也太硬了。”胡八一顧不得身上的灰,趕忙爬起。
“你倆先走,我來拖住母蛇,出去之後叫陳教授他們騎上駱駝遠離這裡。”
墨知白翻身站起,雙手握緊槍身對著母蛇的側身全力刺了過去。
槍尖扎在鱗片相接的縫隙處,發出“鏘”的一聲金屬碰撞音,長槍被彈了回來,只在鱗片上留下了一個米粒大的白點。
。不打,了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