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陳設簡單,兩張床,牆上貼滿了明星海報,牆邊堆滿了一箱箱磁帶。
墨知白拉過條凳坐下,抬眼瞅了一眼還在一瘸一拐揉屁股的王胖子。
“別裝了,我下手有數。”他嘴角還帶著笑,“說吧,老胡復員來京城,真就只是為了聚聚?”
王胖子屁股上捱了好幾鐵鍬,疼是真疼。他訕訕地蹭到桌邊坐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打哈哈:“那可不嘛,都多少年沒見了,不得好好喝兩盅?”
“你那塊玉的事……”
“嗨,這事不急,我們先去火車站接老胡去。”
“不是下午嗎?”
王胖子擺了擺手,“先出去吃點東西,然後接了老胡直接下館子。”說完拉著墨知白就往門外旁邊的三輪車走去,愣是沒讓墨知白喝上水。
一路上墨知白坐在三輪車後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胖子聊著。
意識沉入須彌空間之中,一把銅錢劍,三張鎮屍符,一把黑金古刀,10米見方的空間中顯得空空蕩蕩。意念一動,須彌空間中的鎮屍符便出現在墨知白手上。
隨後心滿意足地把鎮屍符放入須彌空間中,有這個功能以後下墓就方便多了。有盜墓系統在,和胡八一他們下墓也有自保之力了,想到這的墨知白不由心情大好。
兩人隨便找個館子對付了一口便來到了火車站。
王胖子停好車,從牛仔外套口袋掏出一副墨鏡戴上,配上那流裡流氣的髮型,盡顯騷包。還朝墨知白嘚瑟一下,“怎麼樣,我胖爺風采不減當年吧!“
墨知白沒理他。自顧自的往出站口站臺走去,不愧是都城,火車站人滿為患。
人群中,墨知白看到一個穿著藍色的老式工裝,肩上揹著半人高的行軍包的男人。身形挺拔,有著一股軍人的肅殺氣質,只是頭髮有點顯長,和胖子有的一拼。此人便是胡八一了,他正四處張望著像是在找什麼人。
王胖子跑過去直接拍肩膀,接著就是一套激情滿滿的對話。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臉怎麼紅了”
“找不著媳婦急的”
“怎麼又黃了”
“找了只母老虎給嚇的”
接著倆人就是一個滿滿擁抱,這一段墨知白並不陌生,但是親眼看到,但也覺著新鮮,“我說你倆指定有事,基情滿滿活力四射啊。”
“老墨!”看到墨知白的胡八一愣了一下,接著大喜過望地給了墨知白一個擁抱,“你小子怎麼也來了,也不告我一聲。”
“我是來拉屎的,啊不……我也是剛到,正好跟胖子來接你。”胡八一抱得緊,墨知白明顯感覺呼吸不過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先去胖子那把行李放了,我們找個地方吃個飯吧。”
“你說啥?拉屎?”胡八一一臉疑惑。
“咳咳,不用在意這些細節。”墨知白理了理衣服,來掩飾尷尬,不小心說順嘴了。
放完行李後三人找了一家火鍋店,點了些菜和啤酒,杯子一碰,聊起當年插隊的舊事,又各自說了分開後的境況。胡八一說著帶部隊的經歷,復員回京打算跟王胖子一起謀出路,王胖子抱怨倒騰磁帶賺不到錢,才想賣祖傳玉佩整點其他生意,墨知白只說江南無牽掛,來北京看看王胖子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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