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沿著斷崖邊緣的窄路小心翼翼地靠近。
越靠近那具棺槨,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香就越濃郁。不同於普通的花香,這種味道帶著一種奇異的厚重感。
離得近了眾人才看清,屍香魔芋死死紮根在崑崙神木做的棺槨旁,很多枝條也搭在棺槨上。
察覺到有人靠近,還沒收到花粉的影響,屍香魔芋突然猛烈地震顫,紫紅色的花盤劇烈地搖動著,大量的花粉噴湧而出,讓斷崖籠罩了一層粉霧。
陳教授和郝教授下意識地退了兩步,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楊檢查了一下身體,無事發生。
胡八一放下手臂,看著滿天的花粉,“看來這東西是急了。”
“急?急也算時間。”墨知白走上前兩步,黑金古刀出鞘,刀鋒從屍香魔芋根部斜著削了過去,一刀斬斷了那根最粗的莖脈。
失去支撐後的屍香魔芋朝著懸崖深處倒去,墜入了鬼洞。
“叮!檢測到宿主……”(此處省略,不水字數)
隨著屍香魔芋的掉落,整個棺槨暴露在眾人面前。
整個棺槨長約兩米,寬約一米,通體沒有拼接的痕跡,棺身還泛著淡金色的光澤,摸上去溫潤如玉。
陳教授繞著棺槨走了一圈,激動雙手顫抖:“一整段的崑崙神木……這得是多大的一棵樹才能取到這麼長的一段原料!”
“教授,要不我們開棺吧。”胖子站在棺槨側面,手輕輕地撫摸著棺蓋,就像撫摸著自己的媳婦,眼睛炯炯有神。
陳教授沉默了幾秒。
他抬頭看了一眼胡八一,又看了一眼墨知白,最後把目光落在棺槨上,點了點頭:“開,這種棺槨用崑崙神木做,就算打開了也不會損壞裡面的屍身,對文物的影響比普通墓葬小得多。而且……”
他頓了頓,“我也想知道,那位曾經橫掃西域三十六國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胡八一從揹包裡摸出一根蠟燭,走到棺槨東南角蹲下身,點燃了蠟燭。
蠟燭沒滅。
雪莉楊全程看在眼裡,看向胡八一兩眼微眯:“胡先生,你是摸金校尉的後人?”
胡八一聞言,抬頭看著雪莉楊,坦然的點點頭:“楊小姐一個外國人,還知道摸金校尉?不錯,我祖父曾經是摸金校尉。”
“你也是?”
“不是,從我父親這一輩就不幹了,我也是沒事翻了翻書,多瞭解了一點。”
“哦。”
雪莉楊身為搬山道人的後代,雖然主攻攝影和探險,但倒斗的四大門派也不陌生。
陳教授和郝教授也沒說什麼,在來之前胡八一的資料他們就看過了,他父親包括自己都是軍人,常年服役,父親更是以身殉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盜墓。
胡八一站起身,來到棺蓋的一頭,“老墨,開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