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墨知白五人看著前面的渡口。
渡口停著一艘不大的鐵皮船，船老大是個黑瘦的老漢，裹著白頭巾，在船頭抽著旱菸。
墨知白一行五人加上七八個乘客上了船。
“都坐穩嘍！開船啦！”船老大吆喝一聲，鐵皮船慢慢駛離岸邊，向著前方駛去。
雪莉楊緊緊抓住船舷，皺著眉頭，神情很不好。
墨知白在她面前坐下，低聲問道：“暈船？”
“還好。”雪莉楊搖搖頭，只是臉色有點發白。
鐵皮船剛駛離沒多久，河面忽然起了變化。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朵朵烏雲聚集，覆蓋了一整條河。
緊接著一陣濃霧襲來，眨眼間就將整條鐵皮船包裹，四周都霧濛濛的，只聽見洶湧澎湃的河水在船下翻湧。
“起霧了？”王胖子茫然地看著周圍，“剛剛不還是晴空萬里嗎？”
船老大的臉色大變，菸袋子都掉到了船上。
“咚。”
一聲悶響從船底傳來，整艘鐵皮船都在劇烈搖晃，差點把船上的人掀翻。
“什麼東西！”大金牙一邊大叫，一邊死死抱住桅杆，半點不敢鬆手。
這一刻，船上的其他人彷彿聽到了太奶的召喚。
“咚。”
“咚。”
又是兩聲，水下像是有什麼巨物在撞擊船底。
鐵皮船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船板縫隙裡開始往裡滲水，幸好船底用鐵板分割成好多個小船艙，不然可就麻煩了。
本來就有些坐船的雪莉楊身形一晃，差點摔倒在船上。
墨知白穩穩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雪莉楊抬頭看去，正好對上墨知白的眼神。
此時的墨知白沒了前面的玩世不恭，眼神中滿是警惕。
“河神爺爺！河神爺爺息怒啊！”
船老大“撲通”一聲跪在船頭，對著河面連連磕頭，嘴裡不停地求饒著：“小的不該今天開船，驚擾了您老人家，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什麼河神？”王胖子對著旁邊的胡八一和大金牙說道，“這船老大也忒膽小了。”
大金牙沒功夫回他，還在死死抱住桅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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