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五人就揹著裝備往陳玉樓說得魚骨廟的方向走去,還特地整了兩隻鵝帶上。
出了縣城,人數可見的的快速減少,這地方處於黃土高原地帶,放眼望去全是土坡,在外面很少看見農戶。
五人腳下的路越來越窄,到後來只剩被踩出來的羊腸小道,嵌在溝壑縱橫的黃土坡裡。
大金牙走在中間,一路絮絮叨叨唸叨著等拿到龍骨天書,回京城非得好好吃一頓。
他背上沾著那張小黃紙人,一開始還不明顯,後面的胡八一和胖子還沒注意,直到微風吹過,紙人被風掀得輕輕晃盪。
這才引起了胖子的注意,“我說金爺,你衣服破了還是咋地,布咋飄起來了呢?”
胡八一一拍胖子的肩膀,“要不你把眼睛捐了吧,那明明是個紙人。”
說完還把大金牙背後的紙人拿了下來。
“紙人?”在前面的墨知白來了興趣,也轉過身走了過來。
拿起紙人一看,那張黃紙除了紋路之外,邊角上還暗紋刻著一個小小的“馬”字,旁邊還繞著五仙紋路。
墨知白只覺得熟悉,好像在哪看過。
“哧?。”
還不等墨知白仔細研究,就看見紙人毫無徵兆地自燃起來,只剩下燃燒過後的灰燼飄散空中。
這下墨知白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東北馬家的獨有標記嗎。(自創的設定,別較真。)
東北馬家原本是東北民間薩滿信仰的一支,與“南方茅山道士”對應,合稱“南茅北馬”。
核心是信奉“胡黃白柳灰”五位仙家,信眾認為“出馬弟子”可與仙家溝通,為人驅邪、治病、占卜。
後來還成了一個世代以降妖除魔為使命的驅魔家族。
可是我們幾個人不是妖魔,為何會有這種東西出現在大金牙身上?墨知白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前方遠處迎面走來十個人。
把五人的前面堵的嚴嚴實實。
“別動!”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左臉一道刀疤,手裡端著把鋸短了槍管的鳥槍,身後九個人,有兩個也拎著鳥槍,剩下的全攥著砍刀、斧頭,甚至還有鋤頭,一個個凶神惡煞,眼裡全是貪婪。
“盯你們一路了。”
光頭也就是馬大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鳥槍槍口慢悠悠掃過五人,“外地來的吧?穿得人模狗樣,還有個鑲金牙的,一看就是有錢的主。識相的,把身上的錢、票子、值錢的玩意兒都掏出來,興許我馬大膽還能放你們一條活路。”
還特地拿槍口指了指旁邊的土坑,“要是不配合,就把你們全埋在這土溝裡,就算再過十年,也沒人能找著骨頭。”
大金牙從小就長在京城,出城的次數本就屈指可數,平時也就帶人赤手空拳打打架,更別說被人拿槍指著了。臉臉“唰”地就白了,哆哆嗦嗦地往胡八一身後縮。
“完了完了,我就出個門長長見識,哪成想遇到劫道的了。”
”?匪劫的命人害、劫打山佔個了出卻“,冷點有至甚,高不音聲白知墨”。家馬北東的任己為魔伏妖降以代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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