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那把還稍微做薄了一點,不至於讓他用的吃力。
“墨爺,我不太會使刀。”大金牙既興奮又忐忑。
“問題不大。”墨知白站起身,“遇到危險的時候舉起來砍就行了。這東西子彈都打不穿,遇到危險你拿它擋一下還能保命。”
接著墨知白鬚彌空間裡翻出幾卷登山繩,割成小段纏在每把骨刀的握柄上做簡易的防滑纏繩。
然後又用多餘的骨片削了四個簡易刀鞘,其實就是把骨片掏空成刀身的形狀,再用繩子綁在刀身上固定住。
雖然簡陋,但至少能讓骨刀安全地掛在揹包側面,讓他們不至於在走路的時候割到自己。
做完這些,墨知白把這具長達三十米的骸骨分成好幾段,放進須彌空間疊了起來。
大金牙一臉羨慕,“墨爺的收東西的空間大小永遠是個迷。”
“行了。”墨知白拍了拍手,對這具骸骨相當滿意“帶回去加工能整很多武器了,暗器也要多整點,道力能省則省。”
“胖爺我現在感覺渾身是勁。”胖子把自己那把骨刀從簡易刀鞘裡抽出來揮了兩下,刀刃破空的聲音在巖洞裡嗡嗡作響,“有了這玩意兒,再遇到什麼紅犼,胖爺我非得在它身上開兩個窟窿不可。”
“你還是省省吧。”胡八一按住了他揮舞骨刀的手,“先不說砍不砍得動它,就算砍得動,要是它反過來咬你一口,你人就沒了。穩當點別衝動,老墨做這骨刀是給你防身的,不是讓你去送死的的。”
“放心,我心裡有數。”
胖子說著,拿起骨刀又揮舞起來。
胡八一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勸他。
雪莉楊和大金牙也在熟悉自己的骨刀,墨知白也懶得打擾他們。
大金牙抱著自己的骨刀,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著刀身上的骨屑。
越擦越覺得不對勁,在手電的燈光下,刀身內部那些年輪狀的紋理似乎在緩緩流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於是他把這個發現告訴墨知白,墨知白接過刀看了一眼,又丟了回去。
“正常現象,這副骨架在地脈裡埋了上千年,吸收了大量的地氣。地氣是流動的能量,被封在骨質裡出不來,所以你看著像是在動。實際上骨質本身沒有變化,是光線在地氣層裡的折射效果。”
墨知白給大金牙叭叭了一大堆,“這種自帶地氣的骨頭,對陰邪之物有天然的剋制效果。你要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拿這刀揮一下,比黑驢蹄子好使。”
“真的假的?”大金牙的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假的,其實我也不知道。”墨知白麵無表情地說,“但你可以信,信了膽子大。”
大金牙:“……”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墨爺,終究是錯付了。
在一旁揮刀熟悉骨刀的雪莉楊,聽到這段對話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這人,沒事就要皮一下。
等各自都坐下來休息,雪莉楊率先說道:“從李淳風墓室出來到現在,哪怕我們製造出這麼大的動靜,那個東西也沒有再出現。”
她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有兩種可能,要麼它已經沉睡了,暫時不會回來。要麼它在等,等著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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