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胖子握緊桃木劍,咬牙切齒地低罵了一句:“他孃的,這聲音錯不了,肯定是小日子。”
雪莉楊的目光一寒,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雖然她從小在美麗國長大,也沒經歷過抗日戰爭,但從外公那知道了不少小日子的暴行,自然不可能有好感。
胡八一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意從胸腔裡往上湧。
他看向墨知白:“老墨,我們得讓它們再死一次。”
墨知白露出兩排白牙,殘忍一笑:“當然,還是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種!!”
胖子和雪莉楊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得說,我要小日子死!!
四人穿過院子,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越往裡走,寒意越重,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粘稠。
有一扇鐵門出現在幾人面前,後面應該是磚窯的生產區域。
門半掩著,門上同樣佈滿了彈孔,有些彈孔邊緣還殘留著黑色的痕跡,像是很多年前被火焰灼燒過。
聲音就是從這扇門後傳來的,能聽到的不只是日語和慘叫,還有槍聲、金屬碰撞聲和某種沉重的悶響,所有聲音都交織在了一起。
墨知白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回頭看了三人一眼。
胖子把桃木劍往前一橫,牙一咬:“不用多說,幹它孃的!”
踏入廠房,四人的瞳孔驟然一縮。
廠房內部空間比想象中大得多,像一個小型的室內廣場。
地面是黃泥和煤渣鋪成的,到處散落著碎裂的磚坯和已經鏽成粉末的鐵器。
廠房的天花板缺了一角,月光正從破洞中照進來。
但真正讓人震撼的,是眼前的場景。
整座廠房內部被一層暗紅色的光籠罩著,那光沒有來源,像是從地面和牆壁本身滲出來的,整個廠房空間被極陰結界擴大了三四倍。
空氣中還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和硝煙氣,兩者交雜在一起,嗆得人幾乎無法呼吸。
小日子靈魂和國軍靈魂正在火拼。
一百多名穿著軍裝的小日子端著三八大蓋,分散在廠房西邊的各個角落,躲在掩體後面不斷射擊。
它們的眼睛是兩團漆黑,沒有眼白,臉是青灰色的,嘴巴張合著,發出“殺”“死”之類的日語單詞。
那些子彈雖然是靈魂所化,打在地面上也會掀起一小片的塵土,打在牆上一崩就碎。
看來子彈打的是靈魂傷害,物理傷害也有,但有限。
在它們的對面,近兩百名名穿著國軍軍裝的國軍士兵正在與之對抗。
他們的身體同樣是半透明的,臉上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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