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瓦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的拳頭又緊了緊。
腦海中不斷迴盪著他當著遮龍寨長老和眾人的面,說得“絕不會讓他們活著出來”的話。
這次要是不把事情辦成,寨子裡還有誰會服他?還怎麼當上族長?
自己決不能讓這四個外鄉人溜掉。
他抬眼看向自己的阿爸,眼神里帶著一股狠勁。
“阿爸,他們人少,只要跟進去找到機會,獵槍和弩弓齊射,我就不信他們四個人能翻出什麼浪來。”
看著兒子眼中的那團火,族長沉默了一會。
隨後拍了拍澤瓦的肩膀,“既然決定了,那就去做。”
澤瓦重重點頭,轉身大步走向身後的日木和拖覺,嘴裡喊著,“帶人去準備兩個竹筏,動作快點,多綁幾道繩,竹筏要結實!”
日木和拖覺連忙應聲,帶著人去扎竹筏了。
扎龍也湊過去幫忙,一邊做繩子一邊跟澤瓦低聲說著什麼,臉上又掛回了那副笑眯眯的神情。
族長站在水道邊,望著順流而下的河水,手裡還拿著長管煙槍,身形紋絲不動。
他做了幾十年族長的直覺告訴他,這次的事情不對勁。
可他年紀大了,新族長又選拔在即,沒時間再等了。
水道深處,竹筏上的四人在黑暗中沉默前進。
墨知白站在筏尾,面色沉靜。
“他們就是遮龍寨的人?”胡八一壓低聲音問。
“對。”
“那群人真不是東西,一聲不吭就放冷箭,這分明就是奔著殺人來的。”胖子義憤填膺的大叫出聲。
雪莉楊看向墨知白,“你上次是說遮龍寨排外,看他們這架勢,不止排外這麼簡單吧?”
墨知白看著洞口消失在視野中,解釋道:“原本遮龍寨族人是蟲谷獻王墓的守護者,經過一千多的歷史變遷,他們早就不是當初的守護者了。”
“蟲谷的寶藏在他們看來是私有物,雖然自己拿不到,也決不能讓別人得到。”
“老墨,按你這麼說他們不會放過我們吧?”胖子在旁邊插了一句。
“肯定不會,要麼在水道口攔我們,要麼追上來。”
“既然這樣,剛才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
胖子臉上多出了幾分狠厲。
“有什麼關係,當時竹筏已經進入水道,沒必要為了殺他們而丟棄竹筏。”
墨知白微微一笑,將須彌空間中的槍械手雷分發給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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