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門?”胖子環顧四周,“這裡就只有上面的鎮水銅牛,怎麼定方位?”
“你都說鎮水銅牛了,當然是用它定方位。”墨知白藉著繩梯來到鎮水銅牛旁邊。
根據頭是九的法則,來到了死門的方位,蹲下身後。
還真讓墨知白髮現牛腹與底座之間有一個圓形的銅蓋,蓋子上鑄著和石門表面相似的滇文紋路。
墨知白用指尖摳了一下銅蓋的邊緣,銅蓋鬆動了,露出一根不到一指粗的銅杆,杆身表面雕刻著細密的螺旋紋路,像是一把巨型鑰匙的柄部。
嘗試著轉了一下,銅杆沿著螺旋的紋路緩緩上升,每次上升就傳來一聲沉悶的機括咬合聲。
轉了七八圈後,銅杆升到盡頭,“咔”一聲清脆的聲響從石門的門框內部傳來。
石門發出一陣低沉悠長的轟鳴聲,緩緩向後退去,露出後方一條筆直向上抬升的石鋪甬道。
整個甬道乾燥寬闊,甬道內部的氣流比水道中清新了許多,甚至還帶著一絲草木的氣息。
光線從甬道盡頭透進來,與身後漆黑潮溼的水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有光。”雪莉楊眯了眯眼,臉上露出一絲難掩的放鬆,“前面就是出口了。”
胖子聳著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哎喲我去,這味道……是樹的味兒!感覺我好久沒聞著這麼清新的空氣了!”
“走了。”墨知白第一個走出了石門,“前面就是蟲谷了。”
“那銅牛咱不要了?”
“那個鎮水銅牛就外面一層銅皮,裡面全是機關零件,你要拿走就要把整套機關挖出來,你要你就去挖。”
“這麼麻煩?那還是算了吧。”
胖子說完,跟上了三人的腳步。
身後的石門在墨知白他們通過後緩緩合攏,將幽暗潮溼的水道徹底隔絕在了身後。
石門外綠意盎然,濃密的樹冠將天空切割成碎片。
四人的鞋底踩在一層厚厚的腐葉上,腳感鬆軟,像踩在棉絮上一樣。
“總算是出來了,胖爺都水道里都快醃入味了。”
“你可閉嘴吧,”胡八一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那叫汗臭味,什麼醃入味。”
“我去,不早說。”
雪莉楊難得的笑了,有胖子這個活寶在,這一行不怕無聊了。
幾人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面前的森林,一股濃稠的黃色煙霧,突然從四面八方湧來,就這來勢洶洶的樣子,這黃色的霧多半有毒。
這要是放以前,後面退路被斷,四周又是有毒的濃霧,多半得交代在這。
只是很可惜,現在時代變了。
“是瘴氣!”胡八一反應最快,快速拿出了防具面具,“快把面具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