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覺得臭,可以把防毒面具帶上。”
“那算了,悶著也怪難受的。”
但他們很快就遇到了新的麻煩,腳下的腐殖土開始慢慢蠕動。
胖子放眼望去,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地面、樹幹、甚至垂落的藤蔓上,密密麻麻地爬滿了五顏六色的毒蟲。
半尺長的紅頭蜈蚣從腐葉下鑽出,通體漆黑的蠍子翹著尾針在樹根處爬行,拇指大的毒蟻排成幾條黑線在樹幹上搬運著什麼,暗紫色的斑蝥趴在葉背上一動不動。
成片成團的毒蟲開始往外冒,將前方的路面覆蓋得沒有下腳的地方。
“臥槽!”胖子猛地跳起來,腳下踩碎了兩條蜈蚣,黏稠的汁液沾在靴底上,“這他媽是進了蟲子窩了!”
胡八一眉頭緊皺,“這麼多毒蟲擠在一起,肯定不是巧合,這片林子裡的動植物屍體對這些蟲子來說就是養料,它們靠這些東西活著,越厚的地方生活的毒蟲就越多。”
“這地方蟲子這麼多,我用燃燒彈試試……”雪莉楊說著,就要去拔燃燒彈。
“用不著。”墨知白朝雪莉楊擺了擺手,阻止了她。
清微散雷咒的雷光化作一張細密的銀白色電網,貼著地面向前方的那群毒蟲鋪開。
雷光所過之處,毒蟲群瞬間碳化。
那些原本爬滿了地表和樹幹的蜈蚣、蠍子、毒蟻、斑蝥在雷光觸及的瞬間便被高壓電流燒成了焦黑的碎殼,噼噼啪啪的爆裂聲連成一片。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焦臭味,混合著原本動植物的腐味,說不出的刺鼻。
雷光持續了三秒,將前方的道路清了出來。
“可以了。”墨知白神情輕鬆的收手,雷光消散,“趁著這些毒蟲還沒重新聚過來,趕緊過去吧。”
兩邊的毒蟲暫時退避著不敢靠攏,但遠處已經有新的蟲群在緩慢地向這片區域移動,像黑色的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
“快走快走,後面又來了一波!”胖子回頭看了一眼,快速穿過清出來的道路。
把毒蟲群甩到身後,胡八一手中的骨刀連揮,將垂落下來擋住去路的幾根粗藤一一斬斷。
藤蔓斷裂處流出乳白色的汁液,滴在腐葉上滋滋作響,冒著細小的氣泡。
“就連這藤蔓都有毒。”胡八一甩了甩刀尖上的汁液,退後半步避開滴落的方向,“這林子裡的東西還真沒一樣是善茬。”
“所以這裡叫蟲谷。”雪莉楊的聲音傳來,但語氣還算平靜,“獻王選這塊地方做陵墓,本身就是看中了這裡的天然屏障。”
“毒瘴、毒蟲、毒藤,層層疊疊,再加上他佈置的機關,普通人根本進不來。”
“普通人進不來,但咱們不是普通人。”胖子在後面嚷嚷,“咱們喝了蛇膽酒,穿了百足明光鎧,還有老墨的雷法開路,這林子算個啥?”
“剛才是誰嚇得跳起來的?”胡八一回頭懟了一句。
“你懂什麼?我那是戰術跳躍!”
“啊對對對!”
”。吧來上我爬西東麼什有會不覺睡這在,蟲毒種多麼這過見沒都子輩這我爺胖“
”。人缺正夜守“,膀肩他拍了拍一八胡”。了覺睡別就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