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白下意識地看向胖子,難不成是劇情推動者發力了?
胖子沒由來的感受到一陣寒意,連忙轉頭四處張望,卻發現墨知白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老墨,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害怕。”胖子被盯的直發毛,連忙解釋,“這次可不是我乾的。”
“我又沒說是你乾的,你緊張個什麼勁?”
“可你的眼神也忒嚇人了。”
“沒功夫跟你爭,準備過去吧。”墨知白看著湖面上密密麻麻的浮棺,又看了看腳下被水淹沒的道路,“路就一條,不走也得走。”
“真要走過去嗎?”胖子嚥了口唾沫,“這水面就半隻腳深,水裡都是棺材,萬一蹭到了……”
“蹭到了就蹭到了。”墨知白語氣平淡,“反正不是空棺,裡面應該有東西。”
“是空棺就好。”胖子剛鬆一口氣,下一刻聲音突然高了一截,“等等,不是空棺?!難道這裡面有粽子?”
“路就這一條,湖又這麼寬,難不成飛過去?”墨知白說著,已經邁步進了湖裡的道路。
“不是,胖子你吼什麼,小心引來不好的東西。”胡八一整個人都麻了。
胖子連忙捂住嘴巴。
雪莉楊看到墨知白下水,也跟了上去,只留下一聲輕笑,“渾身都是膽的胖爺,別慫啊。”
“誰慫了?!”胖子梗著脖子踩進水裡,“胖爺就是隨便問問,好奇裡面裝的啥兒子。”
那些棺材有些緊挨著道路邊緣,離墨知白幾人不過一臂的距離。
棺材表面的漆皮已經脫落殆盡,露出灰白色的朽木,被水浸泡後變得綿軟發脹,表面糊著厚厚的水苔和藻類,裡面還散發出一股沉悶的朽腐氣味。
離胖子最近的棺材,棺材蓋和棺身之間的接縫處有半指寬的縫隙,只是縫隙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
又隱約能聞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從裡面滲出來,像是陳年的草藥味混著某種生物特有的腥羶。
“我真服了,”胖子壓著嗓子嘟囔著,“這獻王老兒真是棺材專業戶,又是把棺材掛樹上,又是把棺材懸在巖壁上,現在連水裡都是棺材。”
胖子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想趕緊走過這片區域。
但他這一加快,再加上腳下的道路長久在水裡本來就滑,整個人朝左側歪了過去,右肩的百足明光鎧的肩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旁邊的那具漂浮的棺材上。
“砰。”
一聲沉悶的碰撞聲,棺材在水面上晃了兩晃,棺蓋和棺身之間的縫隙因為震動而擴大了幾分,一股比剛才更濃烈的氣味從縫隙中湧出來。
墨知白,雪莉楊,胡八一三人停了下來,目光落在那具棺材上。
棺材只是晃了幾下,在水面掀起一陣波紋,並沒有更多的動靜。
胖子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
“咔!”
一道碎裂聲響起,棺材蓋彈出一道手指大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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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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