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呀,咱們還是想想怎麼把那些明器拿到手吧。”
胖子在獻王坐像前面蹲了半天,最終還是沒伸手去碰,只是看著大殿中那些擺放整整齊齊的明器,眼睛裡雖然放著光,但雙腳卻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沒動。
“老墨,你本事大,你倒是想個辦法啊!”
墨知白偏過頭掃了一眼大殿裡那些擺著的明器,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這顆假珠子放在這兒,說明獻王至少希望有人能走到這一步,然後被它騙住。”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但那些明器擺得這麼招搖,反而像是故意擺給人看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胡八一看著他,既然墨知白這樣說了,至少是有思路了。
“獻王不可能把整片地板都做成陷阱,總得有些地方是實心的,有些是空心的。”
“剛才胖子衝進去的時候踩的那幾腳都沒事,說明那一片是安全的。”
胖子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踩過的位置,又後知後覺地往後退了兩步,腳底那塊地磚紋絲不動,“嘿!胖爺運氣這麼好?隨便踩都是安全的?”
“你那叫傻人有傻福。”胡八一接了一句。
“胖爺我這叫天選之人。”
“你那是莽夫有莽福。”
雪莉楊在後面悠悠來了一句,臉上的笑容都掩蓋不住。
與他們待的時間久了,雪莉楊發現自己越來越愛笑了。
墨知白沒參與鬥嘴,從須彌空間裡取出隕鐵長槍,槍尖朝下,在最近的一塊地磚上輕輕敲了兩下。
“篤篤”
實心的。
他往旁邊挪了兩步,敲了另一塊,聲音空洞清脆,帶著迴響。
空心的。
沒有觸發什麼機關,墨知白也不明白了。
按理說這種空心地板就算不是觸發式機關,這麼一碰也該碎裂了。
這又是三十六計哪一計?
墨知白又往胖子走過的那條路線看了一眼,那條路線能走,但也只能拿幾件明器。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墨知白握著隕鐵長槍,眉頭輕輕皺起。
這根本不符合獻王的佈局風格,這一路來,獻王可沒少給他們製造麻煩。
獻王一生陰詭狠戾,步步殺局、處處陷阱,絕不可能在藏滿珍寶的核心副殿留下一片空心地板。
“怎麼個不對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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