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看著捏在手裡的迷你酒壺,愣了兩秒,腦子裡飛速閃過之前的事,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他差點忘了這蛇膽酒的奇效。
之前大金牙那是先天自帶的老哮喘,怎麼治都治不好,體質可以說是弱得一陣風都能吹倒。
結果就靠著這蛇膽酒,只用了一指甲蓋大小,哮喘就徹底斷了根,到現在也沒復發過。
以前他就只倒騰古董,別說打架了,拎稍微重一點的重物都費勁。
再看看現在,體質可以說是脫胎換骨,精氣神十足,尋常街頭的地痞流氓,隨便來十個八個,大金牙都能輕鬆招架,完全不是問題。
胡八一握著酒壺的手都忍不住微微收緊,眼底滿是驚喜和希冀。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胡八一語氣激動,轉頭看向墨知白。
“格瑪是當年被野狼咬傷雙腿,傷到了經脈的神經,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只是當時的醫療條件有限,錯過了治療機會,既然這藥酒能舒筋活絡,那說不定真能對她的雙腿有作用!”
一旁的胖子聞言,立馬連連點頭,十分贊同:“沒錯沒錯,這酒可是寶貝,咱們就是喝了蛇膽酒,體質才遠超常人。”
“不過可惜的是,這蛇膽酒對咱們來說已經沒啥提升效果了。”
“放著也是閒置落灰,給那個格瑪妹子試試我覺著行。”
雪莉楊微微頷首,“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
“雙腿癱瘓這麼多年,尋常手段早就沒了效果。”
“這蛇膽酒可能是唯一能幫到她的東西。”
墨知白朝胡八一微微點頭,他們三個已經踏入了修道之路,這蛇膽酒對他們已經沒用了,能了結胡八一一樁心願,也算是物盡其用。
再一個就是,這玩意還有一半還多,根本用不完。
胡八一小心翼翼把酒壺揣進口袋,心裡積壓多年的愧疚和遺憾,終於多了一絲慰藉和期盼。
一路無話,到第二天上午,墨知白四人才進了尕則布清。
這裡是距離崑崙雪山最近的聚落,沒有繁華集鎮的喧囂,遍地都是牧民的牛羊圈,隨處可見散養的牛羊慢悠悠吃草,一條清澈的雪山融水小溪穿村而過,這是當地牧民賴以生存的水源。
車子停在路上,四人推門下車,簡單舒展了一下筋骨。
胖子環顧一圈淳樸的村落景象,大大咧咧開口,“這地方山清水秀的,空氣還清新比咱們京城熱鬧嘈雜的環境舒服多了,就是偏了點。”
墨知白麵色古怪的看著他,不確定的問道:“胖子,你真的覺得空氣清新?”
胖子一愣,轉頭看向墨知白,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是啊!你們不覺得嗎?”
說完,卻發現雪莉楊和胡八一看他的眼神也帶著嫌棄,這讓他更摸不著頭腦了。
正想向前問問他們三人怎麼了,就在抬腳的一瞬間,胖子感受到了阻力,彷彿有一股吸力吸住了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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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東麼什有是不是下腳我,夥大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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