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欠條收好。”
風華的語氣放軟了幾分，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
杜卿抬頭仔細地看向他，霓虹餘暈散落在他肩頭，中山裝的挺括與他眼底的散漫糅在一起，知性中裹著一層野性。
就像是這夜上海最迷人的光影，一眼便讓她亂了心跳。
她接過並攥緊那疊零錢，低聲道了句謝，聲音裡仍帶著還未平緩下的顫動。
“謝謝你。”
“嗯，趕緊回家去吧，夜路不安全。”
說完，風華轉身欲走。
其實風華之所以選擇出手幫她，那當然是因為見色起意了，畢竟新疆三美的含金量就在這裡。
但必要的拉扯也是少不了的。
“那個......等一下。”
風華：嗯？串臺了？
“我......我叫杜卿，是飛樂門的舞女，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風華沒有停下腳步，揹著身揮揮手，選擇扮演了一波民國家豪。
“風華，風華絕代的風華。”
杜卿定定的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身影，嘴裡低聲呢喃著：“風華絕代麼......”
隨後便緩過神來，向風華相反的方向走去。
......
“風哥，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我都準備出去找你去了。”
風家老宅，牛大力看見風華入院的身影后急忙迎了上來。
“大力，往後咱們的生活節奏恐怕一直都得是這樣，你要自己多適應。對了，跟我去下你的房間。”
風華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鬼子進城之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如果牛大力只是風家的傭人倒是無所謂，但作為敵後潛伏者，不能遇事就慌。
“開啟那個衣櫃。”
“哦，好。”牛大力最大的優點就是足夠聽話。
“衣櫃下面有個暗道，我把電臺放在了下面，以後就交給你專職負責。”
牛大力先是往下探頭大致看了一眼，隨後便點點頭走了下去。
也沒問為什麼突然出現個暗道之流，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足夠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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