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日下步會這麼生氣,竇士驍甚至從日下步的憤怒中還感受到了隱藏在心中的恐懼。
野間科長給了日下步一個眼神,隨後便帶著陳佳影幾人走出了審訊室。
獨獨留下滿臉懵嗶的瑞恩和震驚+懵嗶+懷疑的喬治白。
他從沒有想過合作了幾年的搭檔居然會是光明教廷的人。
會議室內。
“野間科長,看來事情變得大條了。”日下步那微微顫抖的手中依然緊緊攥著那張單據。
野間也是忍不住的頭疼和有一絲就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恐懼從心中冒出來。
這個光明教廷怎麼會出現在東北呢?
在場的除了陳佳影紛紛露出一抹不解的表情。
“難道......”陳佳影假裝沉思著,嘴裡嘀咕了一句。
“佳影,你想到了什麼?”野間看著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連忙出聲問道。
“科長,我覺得這個光明教廷的目標其實並不難猜......”
“他們第一次出手是因為金陵保衛戰,第二次則是暗殺了駐上海的中將和少將,我覺得他們應該是衝著香稚將軍來的。”陳佳影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苦笑。
還沒等日下步等人震驚完呢,陳佳影再次分析道。
“這也符合之前我們的猜測,只是我們誤將米國間諜當成了飯店中的另一股勢力,如今看來瑞恩應該是光明教廷的人無疑了。”
對呀,幾人聽完陳佳影的分析都在暗暗點頭。
之前就猜測過另一股勢力的目的,他們能將偽鈔模板都拿出去當誘餌,必然有更深層次的行動,如今看來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在酒會當晚暗殺香稚靜安。
“不行,我現在就要向香稚將軍彙報,你們都先出去。”日下步揮揮手,將幾人攆出了會議室。
“希望這次香稚將軍能挺過一劫,帝國不能再有第三位被暗殺的中將了。”
門外,石原帶著竇士驍靠在窗邊點燃了一根菸,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等等,第三位?不是隻死了一名中將嗎?”
竇士驍的聲音充滿了疑惑,並且嗓門也提高了不少,引得陳佳影頻頻側目。
“科長,我怎麼也沒聽說過有第二位中將被暗殺啊?”
“半個月前,上海的特高科覆滅,朝香宮鳩彥王也被暗殺,是軍統做的。”野間低頭將眼鏡取下擦了擦。
“朝香宮?那名皇室中將?”陳佳影不可思議的望著野間,但腦海中卻都是風華那個流氓的身影。
“不對呀,國軍居然沒有全國通電?”
“你難道沒發現前一陣子滿洲突然戒嚴了五天嘛?”野間輕輕瞥了她一眼。
“戒嚴?我明白了,那是為了干擾無線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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